林晚晚这么想着,毕竟她得罪的人也挺多的。
哈。
看来今晚这个人真是幸运,可以轻而易举解决掉她。
可是她不想死,外公还留给她好多钱呢。
“晚晚?”
男人声音很轻,似乎是怕吓到她。
南景?
林晚晚抬头,男人的神色略显疲惫,目光柔和。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关心道。
“阿景。。。”
林晚晚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林晚晚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和手上吊着的药瓶,明白自己原来被送来了医院。
想要起身,又怕打扰了在对面沙发上小憩的男人。
他垂着黑色的脑袋,呼吸均匀,完美的侧脸线条宛如一幅油画,静静挂在那里。
男人似乎是被声音吵醒,不悦皱了皱眉头。
偏头看向病床上的林晚晚,眉间舒展开来,声音有些沙哑。
“还痛不痛?”
很温柔。
林晚晚木楞摇摇头,回想起自己在南家落荒而逃的样子。
真是羞愧难当。
“你,没事吧?”
一出口,林晚晚就后悔了。
她只是想解释昨晚,她没见过那样的场景,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明明南景已经安然无恙坐在这里,她还多嘴提一句。
这不是在提醒着南景昨晚她的窘样吗?
“嗯。”男人鼻音醇厚。
南景起身,走到她的床边坐下,随手拿起个橘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