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南,听说你已经好了,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来外面,我想和你谈一谈之前说的事情。”苏玲望着自己的手指,上面点缀着一颗黑色的钻石,是她特地请人做的,只因为她喜欢凌天南就是因为他那双眼睛。
之前听说他癔症了然后又好了,这消息传出的时间间隔不过一分钟左右。
她从这件事情里才知道,自己对于凌天南掌握的少的可怜,她为了他付出了一切,可是她却连他出事都不知道,眼角有濡湿的东西滑过,苏玲伸出细长柔嫩的手指将眼角的东西抹去,“怎么样,凌天南,你究竟要不要出来,你癔症这段时间,周家和苏家变化了很多,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电话那边,隐隐的传来凌天南平稳的呼吸声,很久很久他似乎都没说话,苏玲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联系他,以往都是凌天南随传随到。
“苏玲,明天下午,老地方见面。”
说完,凌天南就挂断了电话。
苏玲将电话贴在耳边听着那边的忙音愣了半晌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房间的时候,苏流年已经睡了,将自己埋在被
窝里只露出她黑色的头发,凌天南拧了一下眉头,总把自己闷在被窝里容易做恶梦,走到床边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这张本来就小巧的脸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后已经没有多少肉了。
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亲,而后起身走向洗浴间。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苏流年微微的张开眸子,看着他模糊的背影,直到他走进了洗浴间才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额头,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
下了课之后,打开手机上面留了十几条留言,都是凌天南的,苏流年坐在校园道路旁的椅子上,看完一条便删掉一条,头上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已经挂掉了两科,再挂掉三科,下一学年就可以直接和新生一起读了。
想起昨天听到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继续呆在凌天南的身边,饮鸩止渴,真的是饮鸩止渴…凌天南现在或许正在和苏玲喝着咖啡吧。
手摩挲着手机盖,这个手机还是凌天南给她买的,上面刻着两个人名字的第一个字母的开头。
“流年。”清冽的声音从她的正前方传来,苏流年抬起手逆着阳光看着来人,是楚凌生,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么温润如水。
很久没有看到他,再见到他她有些错愕,张开嘴想
要叫出他的名字,才想起来自己不能说话,赶紧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我不能说话’,而后拿给楚凌生看。
楚凌生笑了笑,眸子里温柔的光芒满是心疼,他自然知道她不能说话,只是她以为自己不知道而已。双手插在兜里坐在她的身边,楚凌生看着前方虚空的一点说:“怎么这就来上学了,不好好在家里养病。”
苏流年看了他的侧脸,低头在小本子上写到——我这学期全科都快挂掉了,tat。
而后拿笔捅了捅楚凌生的胳膊,放到他的跟前让他看。
楚凌生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转过头宠你的揉乱了她长长的头发,佯装很生气的说:“你呀,永远都这么倔强,难道就不知道找我吗,好歹我也是你们这里的老师,乖乖回家养病去吧,我的苏大小姐。”
苏流年捂着自己的头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把她的头发弄得跟鸟巢似的,等一下还怎么见人。只是目光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忽然垂下头闪躲开了,她刚才竟然有些害怕他的目光,是啊,害怕…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不知道的东西。>br>
如果之前不懂的话,现在也隐隐的知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