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吃些东西吧。”
阮晨宇提着一个食盒走到床边,自然而然的帮她垫高了枕头,而后坐在椅子上,开了食盒整个房间里开始盈溢着香味。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神色各异,以为阮晨宇和陆蓁蓁‘患难见真情’就这么在一起了。
阮晨宇本来想喂她的,却被陆蓁蓁不着痕迹的闪躲了过去,眉头浅浅的拧了起来。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在人前表现两个人的亲密,这样的阮晨宇还真是让她不适应。
“多谢。”,陆蓁蓁噙了一口粥在嘴里,轻轻的说。
阮晨宇听了她的话,咧开嘴笑出声:“不是你该说谢谢,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昨天就被他们死了,好好养病吧,陆蓁蓁,我期待你健的站在我面前的那天。”
陆蓁蓁哽了一下,他说话的时候手宠溺的摸了她的头发,这么亲昵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无比的顺畅和自然,仿佛两个人本来就是这样。
趁着房间里人少的空档,她把粥放下,小声的对阮晨宇说:“对不起,阮晨宇,我真的想和你只做朋友。”她不
喜欢在感情上拖沓,只喜欢周少司一个人,便不和其他人搞什么暧昧。
阮晨宇的笑容滞了一秒钟,很快恢复了灿烂,“傻瓜,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不过是女朋友,从昨天晚上看到她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辈子除了陆蓁蓁谁也不能在他心里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了。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抗拒自己,但水滴石穿,总能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的。
笑着把粥放在了食盒里,阮晨宇面色平静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天的一切对于他是什么意义。
班里的人陆陆续续的拥挤了进来,而后开始三三两两的起了扑克牌,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没人有心情去逛什么风景了,呆在小小的病房里陪着陆蓁蓁。
——
苏黎世——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房间里悬垂下来,在橘黄色的灯光的映衬下整个房间都显得格外的奢华,欧洲十八世纪古典的装饰每一件都在静静的讲述着这个古老城堡的故事。
周少司静静的将视线落在房间里,目光无波。
客厅的牛皮沙发软软的,坐进去会陷入一个软坑里,然而他整个人坐姿笔挺,仿佛一头准备好攻击的狼,随时保持着警醒。
艾德拉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周少司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周先生。”
周少司报以同样的礼节,时间太紧迫,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契尔蓝的死讯会传到这里,而他必须在艾德拉知道他爱女死亡的消息之前完成合同,其他书友正在看:。他知道,一旦艾德拉知道周旭杀了契尔蓝,无论他开出的条件多么地优渥,双方的合作再无可能。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一次的合同我想好了,艾德拉先生,我想今天就把合同签了,你看怎么样?”
周少司漫不经心的提起这件事情,如同家常便饭一般,艾德拉只是表现出微微的惊讶,不过很快就笑了,说:“可以不过好像没有现成的合同。”
“这个没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双方签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