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栽赃陷害了吗。
冯致远心神一颤,那有些昏黄的眼光紧紧注视着大师兄汪友权。
曾几何时,汪友权在冯致远心中的形象高大无比,甚至冯致远年少时,还以汪友权为榜样,励志要成为像师兄一样,精通医术的人物。
可不知从何时起,冯致远已经和汪友权不是一路人了,好似两人的理念已经有了很大的分歧。
冯致远本着师父的想法,想要医治天下各种疑难杂症,消除患者的病痛之苦。
可汪友权却靠着祖上传下来的药方,开起了药房,做起了一本万利的医药生意。
或许,从那时候起,冯致远已经和汪友权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可眼下,冯致远更是惊奇的发现,自己这个师兄。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眼眸恍惚间,似乎已经穿越了洪流时光,飞溯到年少学医之时的场景。
眉头紧锁,冯致远一声不吭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陷入犹豫中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可不敢随随便便的答应汪友权。
见冯致远还在犹豫,汪友权不假思索的抄起桌上的派克钢笔,在冯致远的工作本上,写下一副药方。
三十几味中草药,汪友权却早已经烂熟于心。
写完药方,汪友权板着脸,推到冯致远面前,沉然道:“这就是“安胃散”的真传药方,你可以治疗病人,也可以加工制药,一本万利,五年内收入个几千万,不成问题。”
说完这些,汪友权也不等冯致远开口,便龙行虎步的走了出去。
一时间,偌大的院长办公室,顿时空荡荡起来。
冯致远掀开眼皮,瞄了一眼工作本上的药方,心头思绪万千。
诚然,他曾经几次三番的请求师兄,将安胃散的药方拿出来共同开发,这无论是对于患者,还是对于汪家,都是有极大好处的。
可师兄却非常精明,觉得安胃散的药方如果是卖给西方制药公司,将会获得更大的利润,所以迟迟也没有答应冯致远的请求。
可这一次,汪友权竟然为了一个姜凡,将这个药方直接送给了冯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