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不耐烦的神色:“你来做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来?我妈让你回家吃饭。”谌延邟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严心若还记得那个优雅从容的女人,谌延邟的母亲陈思雅还送了她一个很珍贵的戒指,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个戒指,于是就偷偷地藏了起来。
而她的打算是,等到她跟谌延邟离婚的那一天,她就可以把这个戒指还给陈思雅了。
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地接受任何人的东西。
她不喜欢亏欠的感觉。
严心若坐进副驾驶座的位置,一路上她的视线都落在窗外,看着那一闪而过的风景。
谌延邟也很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到了谌家之后,管家已经很热情地在门外等着了,笑眯眯地看着谌延邟跟严心若。
谌延邟不悦地蹙眉:“怎么笑得那么猥琐?”
管家被谌延邟这么一质问,立刻就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我这是欢迎二位回来谌家呢。”
严心若不禁横了谌延邟一眼,他还真是够刻薄啊!连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老人都不放过!
“进去吧。”谌延邟扫了严心若一眼,率先提脚走了进去。
管家眼尖,一眼就看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微妙变化,好像不如上次来的时候那么恩爱了……
严心若刚刚走进谌家的大厅,就被陈思雅给拉了过去:“心若,一阵子没见,你怎么看起来又瘦了?你看看这小脸,哎呀,这瘦的啊,连我看得都心疼!你等等,我得问问延邟这小子。”
陈思雅的话音刚落便看向了谌延邟:“延邟,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还是给人家什么委屈受了?不然这才过去几天?怎么她就瘦了?你这丈夫当得可不够合格!”
陈思雅的问题明明是问谌延邟的,但是却让严心若觉得莫名地尴尬……
谌延邟扫了严心若一眼,然后颇为冷酷地说道:“我难不成还能虐待她?”
“那还真的说不准!延邟,这可是你媳妇儿!你不把自己媳妇儿养好了,以后怎么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你这孩子真是一点远见都没有!”陈思雅横了谌延邟一眼,然后又笑眯眯地看向了严心若:“你说对吧?心若。”
从楼上下来的谌功听到了陈思雅的话,便在心中腹诽:“这女人又在犯什么傻?”
等下他得专门把陈思雅带走教育一番。
她现在完全就是把他曾经说过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女人家果然就是爱聊这些话题。”谌功一步一步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开饭吧!我快饿死了!”谌延邟不自觉地催促道,其实他是害怕又被陈思雅逼着生孩子,于是就这样不耐烦地说道,想要换一个话题。
而谌功显然是更不想提起生孩子那个话题,因为他本就不打算让严心若这个女人为谌家生下孩子!
晚餐结束之后,谌功便将谌延邟叫到了书房。
谌功站在窗户前,抬起手将窗帘拉了起来,将窗外的月光彻底隔绝起来。
徐徐地走到了书房内的书桌前,谌功不以为然地瞟了谌延邟一眼:“你最近对我好像很有意见?”
“我记得我对你的意见并不是从最近开始的。”谌延邟淡漠地回答道,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冷酷。
谌功对于谌延邟这样的讽刺的话语,早就养成了某种免疫能力:“你也别怪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也许这些话你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但是谌延邟,我必须得奉劝你一句,在你的手上没有离婚的权利。”
“我的婚姻现在也完全变成了你的筹码!谌老头,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目光也越放越远了!在你的眼中,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被拿来当作筹码?包括亲情?”谌延邟嗤之以鼻一般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奇怪的惩罚方式
谌功还是那淡淡的模样,他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拿起了毛笔,开始在面前的宣纸上写字:“你别管我是怎么想的。你只要记住,你别想着跟那丫头离婚就是了。该离婚的时候,我会让你们离婚的。而且,那丫头绝对不能怀上我们谌家的子孙!绝对不能!”
那公事公办的语气让谌延邟觉得不舒服极了,谌功的话让他觉得可笑。
谌延邟牵强地笑了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凭你那颗善良的心。”谌功把谌延邟的性格摸得很透。
谌延邟总是一副很冷酷很漠然的模样,但其实他完全属于外冷内热的性子。
尤其是他所重视的人,他一定会用百分之百的真心去对待。
虽然谌功很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但是他看得出来,严心若已经是谌延邟所重视的人了。
但是他当然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