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掀开被子看见的人是她的时候,我真的一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塌了。”薛忻棋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了头,也许只有当自己抬着头的时候,她的眼泪才不至于恣意落下。
谌彦晖缓缓地抬起手,他的手正在犹疑着该不该抱着薛忻棋的肩膀的时候,薛忻棋突然抬起了头,然后整个人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谌彦晖被薛忻棋的这个举动彻底给吓到了。
这什么鬼?
薛忻棋这么主动啊?
他都还在犹疑自己的手能不能触碰到她的这个问题,而她竟然自己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
可是这种时候他却又不能将她推开,所以此刻他的两只手都微微抬着,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他难道要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吗?
还是放在别的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让谌彦晖莫名地苦恼……
唉,自己何必多管闲事呢?
“你说权利跟金钱这种东西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为了钱,她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钱就那么重要吗!”薛忻棋真的还是不太相信,也不太敢相信,苏允熙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跟她印象中的那个乖乖的女孩儿的形象不太相符!
“当你真的缺钱的时候,当你真的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的时候,可能就会做出一些连你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到底有谁是甘愿把自己伪装成坏人的呢?不都是迫于无奈吗?而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有好有坏。”谌彦晖的手缓缓地落下,然后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薛忻棋在谌彦晖的怀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谌彦晖的眉头微皱:“你在干嘛?”
谌彦晖总觉得那丫头好像扯了一下他的领带。
薛忻棋从谌彦晖的怀中出来,然后颇为抱歉地说道:“我找不到东西来擦……”
谌彦晖的脸色极其难看,尤其是当他看到了自己那沾满了鼻涕的领带的时候,他忍住想要把薛忻棋从窗户丢出去的冲动,然后颇为嫌弃地抬起手要去扯那条领带。
他在一本正经地跟她说那些深沉的道理,可是她倒好!居然用他的领带擦鼻涕!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比薛忻棋更加可恨的!
“我来帮你扯下来吧!”薛忻棋的手环上谌彦晖的脖子,正打算帮他把领带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