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可是逝者已矣,我们又能怎么办?”
“这就是你唯一想要说的?逝者已矣?就这样吗?原来你对妈妈的感情,就只是这样?四个字就能表达你此刻的心情?”薛忻棋冲着薛建业怒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竭尽了浑身的力气。
一旁的佣人们都默默地低下头去,不敢吱声。
这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怎么一个家就变成了这样呢?
“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你也得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你才有力气来怪我,才有力气来骂我。”薛建业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这一点,他自己都没法否认。
“你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饿死呢?我还得代替妈妈好好活下去!我还得收拾那个苏允熙呢!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让自己倒下?”薛忻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圈底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让她显得十分疲惫。
薛建业看到这样的薛忻棋,心下也是一阵的歉疚。
或许他的确该收敛一下了,为了一己私欲却将家中弃之脑后,这的确不是正确的做法。
薛建业微微垂眸:“忻棋,在这件事上面,是爸爸对不住你。”
“一句对不住有个屁用?你说了这句话,妈妈就能复活了吗?”薛忻棋走到了薛建业的面前,看着薛建业掉眼泪:“为什么你要逃离她?为什么你要把她当作透明人?为什么你就不能给她多一点的关心?这样……这样她根本不可能受到刺激,也不可能患病!医生说,都是因为长期忧郁而带来的病痛!”
薛建业仍旧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女人!她把多少的宽容都给了你?可是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在妈妈那个傻女人看来,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想必就是遇见了你!可是你却让她失望了……”薛忻棋盯着薛建业的眼眸之中充斥着满满的恨意。
可是即便再恨,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是她的父亲,她又能如何呢?
“忻棋,爸爸答应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来。我会努力做一个你眼中的好父亲。”薛建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是这样的决定对于现在的薛忻棋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
薛忻棋只是看着薛建业冷笑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走上楼了,每一步看起来都那样虚弱无力,那样憔悴落寞的背影,看着都让人心疼。
两天后便是大家都十分关注的谌延邟与严心若的婚礼了,这场婚礼还未举办之前便博得了所有人的眼球。
第两百三十章:婚姻并没有那么可怕
因为这是一场盛世婚礼,这是一场让所有人都备受期待的婚礼。
婚礼只邀请了本市的贵族和政界还有商界的一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所以这些大人物的到来也让婚礼现场熠熠生辉,光彩亮人。
婚礼在本市最大的一家酒店内举办,这家酒店今天被承包下来了,一楼是宾客们休息的地方,二楼才是婚礼的主现场,现在因为婚礼还没正式开始,所以宾客们都在一楼呆着。
不过对于这些宾客们来说,这也是一个难得的交际的机会。
谌彦晖的身旁围绕着不少生意人,谌彦晖对于这些人所表达出的强烈的合作意愿都一笑置之,不能办到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轻易地给出承诺。
“各位老总,我那边有一位朋友,稍等一下。”谌彦晖看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薛忻棋,然后便这样对这些老总们说道。
这些老总们虽然还没聊到尽兴,可是谌彦晖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不能拦着,只能笑着答应了。
薛忻棋即便来到了这样愉快的环境之中,她现在脸上仍旧带着满满的悲伤。
原本薛忻棋是要给严心若当伴娘的,可是考虑到薛忻棋这样的精神状况,所以也就作罢了。
可是即便心里头再不好受,薛忻棋还是不想错过严心若的婚礼,所以她就赶来了。
薛忻棋一路低着头,甚至都没看到迎面走来的谌彦晖,所以直接一头撞进了谌彦晖的怀里。
薛忻棋吃痛地皱起眉头,当她看到谌彦晖的那张脸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困惑。
“干嘛这么看着我?遇到我很奇怪吗?”谌彦晖问道。
“不是……我只是有点意外,你会主动来搭理我。我最近就像是一个灾星一样,我还以为你会离我远远的……”薛忻棋说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谌彦晖看了看这四周,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挂着笑容:“现在看起来,你跟这里有点格格不入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可是你却一张苦瓜脸。今天可是心若跟延邟的婚礼,你至少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