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沁惊讶于这个男人的大手笔之时,也不禁感慨,其实南宫琛也是个细心的人。她看着画面上鲜花盛开的样子,心里有一股暖流漫过。
&ot;阿琛,你为我做这么多&ot;
话没说完,南宫琛便用一个吻封住了陈沁。
助理再一次见机行事,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助理还在心底默默感慨,有钱就是好,随随便便就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买家店送浪漫,还能随意使唤别人卖命,天知道他为了让人做出这几幅图费了多少力气!
终于,陈沁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虽然她还是会闷闷不乐,但好在身体没有大碍了。
医生说可以出院的时候,南宫琛松了一口气。这半个月,他每天都在担心着她,生怕陈沁有一丁点转不过弯来,反过来折磨自己。
不过在临走时,医生还是嘱咐道:&ot;江小姐的身体虽然没有大问题了,但切记要保持心情愉悦,我们医生最担心的就是病人自己想不开,心病是我们医不好的!&ot;
&ot;我知道了。&ot;
回到冷宅,吃过中饭后,南宫琛便哄着陈沁午睡,等她呼吸平稳以后,他便驱车出了沈宅。
&ot;来了。&ot;见到南宫琛进来,方知宥从沙发上起身。
&ot;嗯。&ot;
简单地打过招呼,两人往地下室走去。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阴冷的气息,躺在地上的人听到脚步声,老鼠似地寻找着声源,身子也跟着哆嗦起来。
&ot;就是他?&ot;
南宫琛一眼认出了那个蒙着眼,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就是那天挟持陈沁的匪徒。
听到声音,龅牙颤抖着问:&ot;你,你又是谁?&ot;
南宫琛不理会他苍白的质问。
方知宥抖了抖烟灰,将灰烬弹落到龅牙脸上,惹得他一阵发搐:&ot;其他人我已经处理干净了,这个特意给你留着。&ot;
听到这话,龅牙隐约猜到了现在他面对的人是南宫琛,心里越发害怕起来。他现在后悔得要命,早知道会惹上这么号人物,他就不接林知恩这活了!
南宫琛的眼神仿佛看见到恶心的垃圾一般:&ot;该说的都说了?&ot;
&ot;林知恩干的,迟染苒是同谋,她当时假装自己也被绑了,目的你知道的。&ot;
方知宥话音未落,龅牙就连忙开口求饶:&ot;我错了!我不该听那娘们儿教嗦,你们行行好,放过小的吧!&ot;
南宫琛冷哼一声,向他走近,皮鞋踩在他的手上,语气冷酷:&ot;你当时威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ot;
说着,南宫琛脚下一个用力,皮肤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伴随着瘆人的惨叫,龅牙的手就这么生生被他踩到骨折!
南宫琛记得,就是这只手当时抓着陈沁,如今,他要亲自处理!
龅牙在地下室里被折磨了半个多用,这会儿又被人踩断了手,奄奄一息地抽搐着,就像一只苟延残喘的动物,再无半点人样。
&ot;解决了他,动作干净点儿,我不想他再留在这个世界上,脏了空气。&ot;南宫琛吩咐完便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方知宥给手下一个眼色,也随后离开。
&ot;这小子也没脑,惹谁不好,偏偏惹你!&ot;
方知宥跟在南宫琛身后,慢悠悠地开口,他们的样子全然不像刚刚解决了一条人命,仿佛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