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说?”乔晋安追问。
“大王自称寡人,宫人自称呼奴婢,平民自称草民或者小人……”
唐映继续说:“‘老子’只是无礼的狂妄!‘我’才是嚣张的自称!”
乔晋安瞥了一眼:“小保姆懂的还挺多!”
“晋安,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学着做。”唐映赶紧问。
乔晋安轻蔑地说:“满汉全席,会不会?”
一天傍晚,唐映准备好饭菜等乔晋安回来,可是等得菜都快凉了,她站在窗口也一直也没见乔晋安影子。
唐映不放心便出门去寻找,在楼下一家烟酒店门口,看见乔晋安和几个男生正吊儿郎当地叼着烟吞云吐雾,嘻嘻哈哈的冲过往的女生吹烟气,一副小流氓的做派。
唐映走过去,从乔晋安嘴上把半截烟拽出来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乔晋安和他同学都看傻了眼,等他反应过来,觉得在同学面前丢了颜面,正要发飙,唐映一把揪着他的背包带子就往回拖,乔晋安险些走不稳,差点摔倒,唐映也没有放手。
乔晋安喊道:“放手,再不放,老子……”
“闭嘴!”唐映严厉地呵斥。
乔晋安毕竟还是个孩子,见唐映第一次这么凶自己,也有点被吓到,只得任凭唐映把他拽了回去。
回到家,乔晋安还是极不服气,把背包狠狠地扔在沙发上,喊道:“老子不是看你是个女的,老子就动手了,丢——!”
唐映默不作声,双眼凌厉地盯着乔晋安,乔晋安开始还疯狂地挑衅,对视了几眼后,便心虚地转回头:
“饿了,还不给……我,盛饭。”本来还想自称“老子”,突然觉得害怕不敢说出口了。
吃饭时,乔晋安就等着唐映再苦口婆心地劝导,然后自己再臭骂她一顿才解气。
可是,直到吃完饭,唐映也一声不吭。
乔晋安暗叹:这个小保姆太厉害了,好像把自己看透了一样。
最后只得说:“你……不要告诉我爸妈了!”
晚上,老乔夫妻因为乔晋安月考成绩太差又在客厅训斥他,老乔和乔晋安吵得不可开交,唐映待在小房间里,也听不懂他们的广东话,后来又有摔杯子的声音,再后来就听见重重地摔门声……
唐映想着应该出去打扫一下,她轻轻地开门出来,看见老乔夫妻坐在客厅生闷气,乔晋安则已经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唐映默默地收拾了地上的玻璃渣,捡起了扔在地上的几张试卷,用纸巾拭擦干试卷上的水渍,然后走过去敲了敲乔晋安的房门,并没有回应,她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乔晋安正坐在书桌前倔强的抹着眼泪……
唐映把试卷放在乔晋安的书桌上,她指了指其中一张英语试卷,说: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看你这些错题,改的还是错的。”
“滚——”乔晋安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唐映并不理会,指着英语试卷上的一题说:
“Butsometimes,norainfallsforalong,longtime。Thenthereisadryperiod,ht。从drought所在句子的上文我们得知很久不下雨,于是便有一段干旱的时期,即drought,由此可见drought意思为“久旱”、“旱灾”。而adryperiht是同义语。这种同义或释义关系常由is,or,thatis,inotherwords,becalled或破折号等来表示……所以这里应该填写……”
唐映没有注意到乔晋安正愣愣地看着她。
她接着说:“你这一题上面填空填错了,但是选项是对的,你肯定是蒙对的。”
乔晋安不吭声。
唐映侧过头看着他,说:“看这里呀!拿笔改一下。”
乔晋安连忙乖乖地找了一支笔认真的做了修改。
唐映又翻了个面说:“这一题,你是改对了,不过你懂了没有?”
乔晋安摇摇头,唐映说:“那我给你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