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擎急死了,“靳左人呢?”
“靳左?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他啊。”唐九说。
任安擎:“你不知道,你俩不是处的挺好的嘛。”
“但是现在我这不是——”
“老师,我…见过他。”女孩的声音从左边窜入任安擎的耳朵里。
“你见过,他这会儿在哪儿呢?”任安擎说。
今阮想了一下,说:“我上去拿水杯见到他的,后来我先走了,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了?唉,都要开始了怎么就找不着人了呢。”任安擎叉着腰说。
今阮也好奇,他后来没有走吗,一直呆在那儿?
“唐九,”今阮说,“你过来一下。”
唐九嗯了一声:“怎么了,今阮?”
“那个…我好像知道他在哪儿了,就是在那个教学楼后面的……”今阮细声说。
唐九不敢相信,学霸居然知道他在哪里,还是这么偏僻的地方。
“你听懂了吗?”今阮见他呆呆的,又问了一遍。
唐九回神,“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他对着今阮说,然后就跑过去找人去了。
顾安安走来问:“怎么了?”
“靳左找不到了,该到他比赛了。”今阮也是有点担心,轻声说道。
顾安安“啊”了一声,“他去哪里了?不会出事了吧?”
“出事?”今阮觉得这话里有话。
顾安安:“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呀。”今阮满脸焦急。
“我听说…靳左的家庭情况挺复杂的,家里好像只剩了个爸,但是几乎不管他,就跟没爸一样,反正挺难的。”
“靳徐俞你接着打啊,你打不死我就看我以后会不会弄死你。”靳左红着眼睛,哑着声说。
靳徐俞似乎被他这句话给刺激到了,又给了他一拳,靳左被打的嘴角泛血,右脸也变红了,青青紫紫的一片,可他也不反击,倒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些嘲讽的意味。
他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把他送给局子里去。
靳左每次被他打的时候都不会反抗,他就这么被打着,哪怕被打死了都无所谓。
身上受着的拳头一拳比一拳重,男人完全没把他当成儿子而是结成仇恨的仇人。
就在靳左感觉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唐九制止住男人的动作。
“你住手,给我住手。”唐九抱住还在对地上靳左踹着的男人,把他毫不客气的甩出去,又加了一拳。
“靳左,靳左,有事没事,回话儿啊,唉。”唐九见他有点没有知觉了,一直在和他说话,等到靳左缓过来,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低音道:“还活着,没死。”
“那就好,那就好。”唐九说,“地上那个…怎么处置?”
“报警,就说乱打人。”靳左懒散的说。
唐九忽地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他小声的凑近他的耳朵。
“嗯。”
“那我刚刚还打了他一拳呢。”唐九瞄了一眼地上的人。
靳左:“没事儿,要说就说是故意伤人,正当防卫,总之是他先动手的。”
他摸了摸嘴角的伤口和腰,“嘶”,还是挺疼的,难怪那些个女的喜欢找他。
“靳左,靳左。”
靳左听到声音一怔,“你怎么把老任给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