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即是年宴,同样也是家宴,但看到康熙身边皇后位置空着时,许多人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康熙丢掉手上刚刚准备端起来的酒杯,“去坤宁宫。”
而后再为多说一句就快步离开了,留下的众人自然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康熙怎会丢下这么重要的年宴而离开。
康熙在去往坤宁宫的路上,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前一个月时,皇后钮祜禄氏同她说的有些莫名的话语。
“皇上,如若臣妾走后,这宫里还会有钮祜禄氏一族的女子进宫,皇上可否看在臣妾的面子上,赐她一个孩子。”
那个时候,他是如何回的。
“皇后,这次朕就不追究,以后这样不规矩的话,朕不想再从你嘴里听见。”
而皇后钮祜禄氏只是轻笑地看着自己,露出了他这一年从未看过她的那样的带着女儿家害羞的表情。
“臣妾同皇上成为夫妻已快一年了,臣妾可否听皇上叫一次臣妾的闺名。”
可康熙却没有做出皇后钮祜禄氏期望的那个回应。
“皇后你好好养病,朕希望年宴上你能够坐在朕的身边。”
康熙认为,自己如此去说,已然是给了皇后钮祜禄氏一个很好的回应。但却不成想,这会是压死皇后钮祜禄氏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的石头。
看着康熙离去的背影,皇后钮祜禄氏不知是在笑什么,让一旁的念珍起了哆嗦。
“我这一辈子,父母不爱,生活不顺,夫妻不合,子嗣无缘,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
而就在今晚,坤宁宫正殿内。
都说久病成医,皇后钮祜禄氏自然是知道哪些东西会相克,会对她的身子起坏果。
就在念珍去为皇后钮祜禄氏拿她在府里的旧物时,皇后钮祜禄氏的身体终究是抵不过那药性,就这样安详地躺在了木床上。
“小姐——”
康熙的继后,皇后钮祜禄氏,被册封不过半年,便就这样,在众人举杯同庆新年之时,就那样孤独的死在了坤宁宫里。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念珍,也跟着一起去了。”
念珍自小就在皇后钮祜禄氏的身边服侍着她,皇后钮祜禄氏的身子有好转,她比谁都要开心。她们二人也早在这十几年的相处里,变得同亲人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