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还是她穿来这世界过的第一个年呢。
宣秀秀想着想着,骑车朝出租屋奔去。
且说上午时分。
孟铁生提着皮箱下火车,望着熟悉的凌河风貌,一颗心归心似箭,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宣秀秀,向她表露心迹。
一想到秀秀看见他时开心的脸庞,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拍了拍皮箱里的宝贝。
还在。
秀秀应该会喜欢吧。
想到这里,他直奔他和秀秀的出租屋。
不过,行程过半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秀秀这会儿应该不在家。
见时间尚早,他决定先去黄善德那边休整休整。
而且——
他有个男人间的问题得请教下老黄这个过来人。
没多久,他抵达墨河口岸。
一进院子,孟铁生深吸一口气。
半晌,他见黄善德从里屋出来,就伸手拽住老搭档开门见山道:“你是怎么跟你媳妇道明心意的?”
黄善德被问懵逼了。
这臭小子转眼就开窍了。
有进步啊!
他暗中感叹一声。
不过,孟铁生这话显然没问对人。
他俩情况不一样。
黄善德道:“道啥心意?我跟我那婆娘是媒人说亲,我们结婚前连面儿都没见过,新婚夜拉过被子往身上蒙就是一桩婚。”
他们这辈的夫妻过日子,两张床铺往一处合拢,就成了事。
孟铁生一张脸瞬间冰han如铁。
他还打算向黄善德取经,想着用什么法子哄秀秀,怎么跟她表白心意,一路上,他没想出啥好主意。
让他出任务,生死厮杀完全没问题。
但哄女人这事儿,生平头一遭。
脑子不够使。
但被黄善德这顿废话呛得他半天说不话来。
他意识到自己抽了。
男人间的事儿,黄善德这老家伙懂个毛啊。
他婆娘咋愿意跟他过?!
“怎么,你想向秀秀表白心意?直接说不就成了?别扭个啥呢?把结婚证一甩,直接过日子不就成了?”黄善德道。
“呵呵。”孟铁生。
他真想呵老黄一脸。
最后,一筹莫展,又携裹着一腔热血没地儿发泄的他,选择在黄善德后院里练功,练得老家伙连忙跑出门,蹲在大门口抽闷烟。
一上午总算过去。
练得一身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