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奶娘又是学究?
呵,萧寒月都要被气笑了。
这会,就看到战今安走了过来,走到萧寒月面前,忽然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
察觉到,萧寒月低头就看到战今安那张稚嫩的小脸,母亲,你可以教我写字吗?
萧寒月拧眉,看他诚恳的样子,故意说,可是我也不会写字,怎么办?
那母亲看我写字,可以吗?
他最会装可怜了。
萧寒月不知道的是,今日这么多的人过来,就是因为战今安昨晚告了她一状。
如今又像个小白兔。
你不用叫我母亲,我也没生你养你。萧寒月拗不过他,带着他去书房。
战今安跟在萧寒月身侧,半大高小孩,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瞬间变了脸色,哪有半分可怜样。
萧寒月脚还未踏进书房,脑子里陡然闪过一丝警惕。
纤细的手指垂在身旁,悄然去算,果不其然,她的劫难来了。
想到这里,萧寒月眼色顿时沉了下去。
她身为大祭司,自然清楚命运逃不掉,即便预知到了进入书房灾难就要来了,她也必须进去。
否则,接下来的灾难会更大。
她必须要承受。
萧寒月拧着眉头,想去算一算到底是因为什么。
可惜,什么也没算出来。
想罢,萧寒月深吸一口气,跟着战今安走了进去。
书房内,珠帘被风吹动,悉悉索索。
窗外绿竹清幽,抬眸即可瞧见,屋内是清淡的墨香,清香扑鼻。
临窗前放着文房四宝,湖笔、徽墨、宣纸、台砚。
战寒尘给的文房四宝,都是绝世珍品,以往她在北朝,也仅在陛下御书房见过。
战寒尘倒是随手就给了他这个刚开蒙的儿子。
真是好大的手笔。
母亲,你快过来,快过来!战今安烦躁的伸手去扯萧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