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残本,我们程家符文从来都是完本,没有残本。”
嘴上否认着,但程二爷眼里来不及收回的震惊,连几人中最迟钝的程思雨都没骗过。
程思雨不服气,她向以往那样抱住了程二爷的手臂,晃着手撒着娇。
“二爷爷,小雨最好的爷爷。那残本的事儿是剑宗墨上真人跟我们提的,也是他让我们回来找阵法残本的。咱们程家有什么事儿是您不知道的呀,您就跟我们说了吧。”
“可是剑宗老宗主带回宗里的那个墨上真人?”
阵法残本之事事关重大,程二爷就是再宠程思雨,也是不能说的。但如果是老宗主让那位带的话,他便松口也无妨。
“对对对,就是那个墨上真人。二爷爷你赶紧把残本给我们吧,剑宗阵法破了,说是好多邪修都杀到山上去了呢。”
“阵法破了?怎么会……”
程二爷沉默着,皱紧的眉头里全是他们看不懂的凝重。
“程二爷,您不知道剑宗阵破的事吗?”
从浮城寻缘楼分开后,他们便一路赶往程家。行程匆促,路上几乎没与人交流谈话的他们,直到现在听到程二爷嘴里对于阵破的震惊,他们才突然意识到,这一路,过于平静了。
剑灵宗,三大派之一。护宗阵法被破怎么可能天下无人知晓,怎么可能世间从未谈及。
程二爷眼里的疑惑不死作家,察觉不对劲,沈清风继续追问着。
“程二爷,剑宗阵法被破是十五天前的事了。如今已过半月,竟是一点儿关于邪修的消息都没传出来吗?”
“唉……”
杯里的茶水已然放冷,似是回了神,程二爷的视线一一从四人身上扫过,最后像是颇为无奈地落到了程思雨的身上。
“剑灵宗的阵法有一部分确实是我程家老祖的手笔,那阵法残本也确实在我程家府里。我可以告诉你们位置,但拿不拿得到,却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
“至于为什么消息没能传出来,我想应该是因为阵法被破,里面附有的机制被强制启动了吧。”
“二爷爷,什么强制机制?是不能传送消息吗?可是当时我们接到的消息,就是从墨上真人的玉石里看到的呀。”
“化神境,自有他们的手段。”
从怀里取出一把钥匙,程二爷将它递到了程思雨的手里,语重心长道。
“小雨,这是残本咱们程家世代守护的东西,也是咱们程家最大的秘密。如今,二爷爷就都交给你了。孰是孰非,均是老一辈的孽障。如今,该怎么看该怎么做,便由你们这群小家伙自己定夺吧。”
圆月高挂夜空,皎洁月色洒下。独坐里屋的老人花白发丝竟是一夜白了个彻底。
桌案茶水微凉,却仍旧溢出淡淡清香。
忙不停地,程思雨从程二爷手里拿了钥匙后便直接带着他们冲去了祠堂。
已入深夜,寒风呼啸着,本就清净的祠堂里,更是阴冷了几分。
“思雨,咱们是非要大半夜的来看你家祖宗吗。”
风声呼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江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靠沈清风靠得这么近。
见程思雨认真地在屋子里上下寻找着,没得到回应的江池拉着正观察四周环境的沈清风,转身腆着脸,蹭到了许知意的身边。
“那个知意妹妹呀,你看这儿的环境这么不好,要不你看让小烟儿出来小施一个幻术,改善改善咱的生活条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