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血和筋的红ròu,在我面前不断消融,变成了一个血ròu模糊的四不像,痛苦地在地上不断扭动,丑陋得令人作呕!
第250章别怕,我在
我看着脚下这奇形怪状的红ròu,如果不是身上被定着,我都想上去踩他几脚。
见我对他恨得牙痒痒,那张痛苦得变形的脸,突然诡异地朝我笑了起来。
我莫名地慌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他都要死了,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难道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脑中乱成一团,盯着那道诡笑,直到他彻底化作一滩血水,久久不能平静。
身体里一直束缚着我的那股力量,猛然间被人抽走,我终于可以动了,瘫软地陷在椅子上,四肢末端残留的麻意,像毒蚁般嗜咬着我,我难受地皱起眉。
眼前的房间和墙壁,也显露出了本来的面貌,无数道高大的穿衣镜围在我身边,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着我凌乱不堪的样子。
刚才已经化成血水的幽君,完好无损地站在镜子里,抿着嘴,鬼魅地朝我一笑。
我简直快要疯了,对他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身上止不住地颤抖。
地上的白光立刻从血水里挣脱出来,洁白的光晕瞬间分裂成了无数个光团,子弹一般朝周围的镜子疯狂射去,玻璃炸裂巨响,纷飞四射的玻璃碎片,簌簌从我耳边擦过。
我双手抱着头,惊悚地蜷缩在椅子上,身上被割出了数道口子,但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只是害怕,怕幽君会从镜子里走出来,怕我再次落入他的魔爪。
就在我心弦紧绷得快要断掉时,一道身影,天神般从天而降,宽大的玄袍被他周身的气流卷得翻飞飘起,白皙冷冽的面皮,深邃如刀刻的五官,都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的萧杀之气。
我抬头对着这张绝尘的脸,像是麻木了似的,呆滞得像块木头,直到几根纤长的手指从我的后脑勺紧贴上来,我陷进一片冰冷却坚实的怀抱。
那股熟悉的暗香,清凉又淡雅,将我从崩溃的边缘一点点拉拽回来。
“没事了……”靳陌抚着我的头,轻柔得有些不太真实。
他垂眼注视着我,眼底的杀意和暴戾与我四目相对之时,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根根分明的睫毛底下,那双雾蒙蒙的眸子,被我的脸填满。
“靳陌……”我沙哑地叫着他,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他的手掌微微一顿,随即掌心稍微用力地把我往他胸口按去:“我在。”
短短两个字,胜过千言万语,在我暗无天日的世界里,云开雾破地生出一道柔和的光来。
我拼了命地朝这道光靠近,当我伸出手即将触到它时,突然见到手背上肮脏的鲜血,我顿时生出了一股厌恶,我厌恶自己!
“你走开……”我把他推开,转过身去,拼命地拉扯着肩上的衣服。
原本被幽君撕烂的衬衫,竟然完好地覆在我肩上,不仅如此,刚才我被咬破的嘴唇和舌头,竟然一点也不疼了,光滑得半点伤痕也没有。
我惊讶地感受着身上的变化,丝毫没有注意到,靳陌缓缓从我背后绕到了我面前,他蹲下身,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平视着我:“这些都是假的。”
第251章死里逃生
假的?
我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他,假的是什么意思?
见到我哭,他向来平静的脸上,慌乱得有些变形,洁白的指腹抹了抹我的眼角。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地保持冷静:“这是灵镜法阵,通过镜子的能量场,强行开启阴阳两界,刚才你被摄魂了,去了幽冥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朝我靠近,紧张得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手臂悄然地环在我的背后,却始终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生怕会引起的我反感。
“怎么会是假的呢……我刚才明明那么疼,那么痛苦……”我不敢置信地摊开双手,上面哪里有什么鲜血,根根分明的手指,白得就像刚挖的鲜笋。
靳陌的脸色愈发深沉,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眼中对我流露出一种心疼到极致的眼神。
“先出去吧!”他大手一挥,将我从椅子上打横抱起,结实有力的胳膊,贴紧了我的后背,把我护得很紧。
我点点头,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于是催促着他快走,害怕我俩走慢了,幽君又会放出什么后招。
“短期内,他不会再有任何动作。”靳陌告诉我,幽君刚才身受重创,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可能复原。
我松了口气,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里面清晰又沉稳的心跳,我的情绪终于镇定下来。
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