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住他敞开的衣领,眼眸中几乎快要瞪出血来。
“你看清楚,我是白玲,不是琉璃!”
我几乎是冲着他咆哮,呼吸都变得困难。
夙念迷离地看了我一眼,手掌一张,一只琉璃酒杯,飞到了他的掌中。
他手指捏着酒杯,鼻尖嗅着杯中溢出的酒香,仰头猛灌了一杯。
透明的酒液,顺着他修长的脖子,流淌至胸前。
浸润着他的伤口,与血水融为一体。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浸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一把拍掉他手中的酒杯,朝门外大喊:“云泽!”
云泽收到信号,火急火燎地跨入门内。
我下巴努了努一滩烂泥的夙念:“给他止血。”
云泽盯着他胸前的血红,火气瞬间就上头:“我好不容易救回你这条命,你就这么糟践?”
夙念痴笑着看着他,又开始倒酒:“云泽,陪我喝!”
云泽变幻出一把小小的手术刀,气急败坏:“今天谁也别想拦我,我特么要弑君。”
我冷眼看着他,云泽做出一副向前冲的模样,半晌,他回过头:“小白玲,你也不知道拉我一下。”
我双手环在胸前:“我支持你,弑君吧!靳陌那边我来解释。”
云泽瞬间偃旗息鼓:“那个,我也只是说说……”
看着他胸口的血不断地流,我叹道:“先治伤。”
我扯着桌上的桌布,连同所有的酒壶酒杯,打包成一个大包袱,丢给边上的蛇妖:“拿去丢了,还有……你们从哪儿来的,给我滚回哪儿去。”
蛇妖一哆嗦,哪敢不从,她飞快地接过,不甘地看了夙念一眼,转身离去。
她们一走,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第1020章性命危在旦夕
云泽细心地给他擦拭鲜血,浓烈的血腥味,冲得我鼻子难受。
打开门窗,看着外面跪满一地的神明。
“夙念,放开他们吧!”
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却被人压得抬不起头,夙念已经做错了,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夙念不为所动,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他的状态,确实如云泽所说,特别不对劲。
夙念不像纵情声色的人,纵使慌乱无度,也不会滥杀无辜。
我看着地上的轮盘,上面贴着天庭各部的字条。
白芨所说的游戏,就是这个玩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