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好像,她把一个男人的衣服给撕坏了。
顾欢欢抓着半边被撕下来的衣摆,有些局促,脸色通红地看着他,道:“那个……对不起……”
作孽啊!
她都干了什么啊!
傅白年会不会觉得,她很……急啊?
那方,傅白年忍着笑,清隽眉眼都是调笑,还夹着缱绻温柔,“不用道歉,”他瞥了眼顾欢欢手中的衣服碎片,语气带着些许坏笑,“没关系,如果欢欢喜欢,你想怎么撕都可以。”
怎么撕……
顾欢欢噎了一下,垂眸不敢看他。
怎么撕,她还能怎么撕!
傅白年似乎很喜欢看她窘迫的样子。
这副引人怜爱的样子,是他一个人的,是独属于他的。
想到这,傅白年目光深了深,眸底潜藏的一抹痴迷疯狂有一瞬间的汹涌,而后渐渐浅了下来。
或许不该说是浅了下来,而是又被傅白年藏了起来。
须臾,他又是一脸的柔和,似乎方才一瞬间看起来有些魔性的人不是他一般。
第160章
傅白年发现了一个规律。
如果是他逗顾欢欢,顾欢欢很容易就会窘迫害羞,但如果是顾欢欢主动的,她的胆子就会出奇的大。
傅白年嘴角笑意更深,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
那方,顾欢欢光顾着纠结“撕”与“不撕”的事情,并未注意到傅白年眸中一闪而过的微光。
便是如此,在以后的日子里,顾欢欢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恶趣味。不过,没多久,顾欢欢便发现了傅白年的小心思,展开了强烈的“反击”。
然,此时,顾欢欢还跟一只小白兔一样,傻呆呆地往傅白年的陷阱里跳。
不过,很快,顾欢欢便从“撕衣服”的怪圈中跳脱出来,再一次扯着傅白年的衣摆。
害羞什么的姑且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傅白年的伤。
傅白年见顾欢欢已经怀疑了,知道自己拗不过她,便只好乖乖转身,掀起衣服下摆,露出后背。
一片青紫和淤血撞进顾欢欢眼底。
霎时,顾欢欢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觉得揪心般的疼。
还骗她说只是一小块,还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