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这觉是睡不成了……
叶南干脆松开手,坐了起来。
无语地看了一眼脸红如番茄的柳蕴仪,就死神朝卫生间去了。
算了算了,洗个澡赶紧走吧。
感觉在柳家待下去,迟早要被这个死女人烦死。
至于柳蕴仪,从叶南起身到厕所,整个人如同被贴了定身符一忘,呆呆第躺着床上。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刚才那家伙没有睡着?
那刚才她偷偷盯着人家的脸看,也太……
发呆间,卫生间响起了水声。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知微打扮清爽的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红着脸发呆的柳蕴仪,然后朝着卫生间看了一眼。
愣了愣,然后冲柳蕴仪点了个头,“早上好,少爷……”
“我在洗澡,拿套换洗的衣服过来。”
还在厕所洗澡的叶南已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平静地喊了一声。
“哦,是……”
知微仓促的应了一声,连忙朝着卫生间走去。
走的时候,还古怪的看了柳蕴仪一眼。
那种眼神,就好像确定了柳蕴仪叶南俩个人有一腿似的。
有点紧张,又又掉逃避。
“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蕴仪心头一惊,连忙坐起身来,“我是来喊那小子起床的,结果被摔倒床上的,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
此地无银三百两?
“哪种事?”
知微一脸平静地在衣柜前找衣服,心里却是早就乱成一通了。
昨晚柳治纲把少爷喊走之后,就一夜没有放人回来。
保不齐是为了留住少爷,把自己的孙女给贴上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知微总感觉脑子里乱的很,第一次连挑选衣服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了。
“不是,没事。”
柳蕴仪无从辩解,这个什么事该怎么描述?
恰巧叶南已经冲完凉,下半身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到柳蕴仪还坐在床上,登时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说要练功的嘛。”
说完,指了指窗户外,“再不去,可要耽误习武之人一天最好的时辰了?我昨晚跟你爷爷聊了一个通宵,待会儿还要办个事,真的不奉陪了,麻烦您老人家赶紧撤吧。”
这话说出来,房间中的俩个女人同时松了口气。
这算是解释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