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夜han声的小公主,你他妈也敢碰。那么喜欢操,那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想到这个渣滓妄图侵犯他家小公主,夜han声怒火攻心,鞋头用力一顶,滴滴答答地,牙齿掉了一地。
夜han声收回长腿,折身走过去,外套包住江纾烟,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离去。
门口那,他的特助薛洋已经带着一堆黑人壮汉等候。
他们走远,薛洋打了个手势,壮汉秩序进去。
“怎么玩不重要,只要他痛不欲生就行。”
说完,薛洋锁了门,走远了些。不时,房间里就传出渣渣痛苦的哀嚎,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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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掉一身晦气的江纾烟窝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衣服,心有余悸。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滚,眼泪又滚了下来。
埋脸进他胸膛,闷闷说:“要是,要是你没来,我……”
“嘘~没事了,小公主。我在这儿,别害怕~我在呢,不会让你受伤的。”
夜han声冰冷的手指按在她微微发颤的唇瓣上,幽深晦暗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可只有他清楚,心底尽是害怕。
若是他晚了一步,要是他没来找她……
软乎乎的小手捂着他的手,热气呼在手背,他冷冰冰的手渐渐有了温度。
“小公主这是干嘛?”
“你的手好冷,会冻到我嘛。”
恐惧支离破碎,心头温暖如初。
怀里的人退开了些,拿过他另一只手,指尖温柔的抚摸他微青的手背。
那是刚刚打渣滓时留下的淤青。
江纾烟鼻子一酸,轻轻吻在他手背。
“小公主,骑士就是要保护公主的。这点小伤,不疼。”
江纾烟红着眼睛看他,话语缠绕舌尖,又咽了回去。
一脑袋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
“小公主什么时候这么纠结了?想说什么就说。”
她从怀里抬起头来,“你现在的秘书是谁嘛?”
“洛茯苓,怎么了?”
江纾烟眉头微皱,“那她,你们,她是不是还喜欢你嘛?”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要是,她要你跟我离婚,你……”
“小公主,你的骑士,不会走丢的。”
“可是,你也会是别人的王子嘛。等你的公主出现,你还会给我当骑士嘛?”
空气凝固一般,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