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跳脱的很,赵容与下意识看了一眼药箱,问:“把脉?”
乔璃月说是,她将药箱打开,又问:“王爷有事?”
赵容与倒是没什么事儿。
不过:“这是报酬吗?”
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报答他过来送信,所以临时起意,跟他一码归一码的扯平呢。
结果乔璃月摇了摇头:“不是报酬。”
她想了下,眉眼弯弯的开口:“王爷可以理解为,是报恩。”
虽然意思是一样的,但是她这个话说出来,莫名让赵容与心里愉悦了不少。
至少是舒服的。
故而听到这话之后,赵容与十分愉悦的伸出了手臂。
“有劳。”
他客客气气的说有劳,身体也放松下来。
乔璃月在他对面坐下,等到把脉的时候,眉眼里的舒展就慢慢收敛。
赵容与瞧着她这模样,不知怎么的,自己居然也有点紧张。
自从乔璃月给他看诊之后,他才发现,乔璃月在做医者的时候,跟其他时候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其他时候他兴许还能拿来调侃一下,但是现在,他就什么浪话都不敢说了。
规规矩矩的怀王殿下,这会儿还坐直了身体,等到乔璃月收回手之后,问:“怎么说?”
乔璃月没有立刻回答他,只说:“张嘴。”
赵容与茫然了下,顺从的张嘴,听乔璃月又说:“舌头。”
赵容与又把舌头吐了出来。
吊死鬼似的,吐出去老长,看的乔璃月脸色都不好了,问:“地府给您托梦,说缺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