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赵容与来时,一眼就觉得,这字很适合挂在书房。
他这会儿直接了当的开口要,乔璃月本来是想让这人转移话题的,可却没想到他转移的话题,是拿自己的东西。
要说暧昧,这字实在算是清白。
可要说是清白,一个闺阁女儿家的字,赵容与拿去做什么?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赵容与回答的也坦荡:“挂在书房。”
他要是说个收藏之类的,兴许乔璃月还会说一句不信。
可他就这么说挂在书房,甚至理所当然,倒是让乔璃月一时不好接口了。
她想了下,才问:“这字是我随便写的,要不我再重新给王爷写一副?”
这一副字的寓意不算太好,赵容与眼下可没有到水穷处,他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坐看云起时。
但赵容与不肯。
还要说:“乔小姐这一副字就很好,字如其人,可爱的很,也坦率的很。”
他再次用了可爱这个词,用在乔璃月的身上,着实不大合适。
但更不合适的,是这人的举动,反倒是弱化了他话里的暧昧。
“还是说,乔小姐不舍得?”
这话说的,不过一幅字,怎么就到了不舍得的地步。
乔璃月一时忽略,索性直接将字给了他。
“承蒙王爷不弃。”
她说话时,又笑了笑,说:“只是字体丑陋,还希望没有污了王爷的眼。”
赵容与说了句甚好,将这字收起来时,眉眼里就多了点餍足。
那是得逞似的高兴。
这高兴太浮于表面,甚至让乔璃月楞了一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字是什么宝贝么,就让赵容与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