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话,不该这么迟才来。
我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
弯腰捡起地上的空酒瓶,给他扔进垃圾桶。
又洗掉了杯子。
拉开窗帘,把阳光透进来。
煮了一壶醒酒茶,倒好放到他面前。
周慕han笑了起来:「这么贤惠?」
他的笑是很冷的。
「我们分手吧。」
他一把把我从沙发上拽下来,拽到他腿上,拽进他怀里。
因为彻夜未眠,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看着就很疲惫,不堪重负的样子,好像被折磨惨了。
「不是说,不分吗?」周慕han说的话顿了顿,竟然透出几分哀求。
「我要结婚呀。」
周慕han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
明明很强势的一个动作。
他却说出了一句折碎自己傲骨的话:「你不是说,不见光,就可以吗?」
我承认,这一刻我脑子是嗡嗡的,甚至想哭。
虽然在我失忆后,和他相处时间并不长,但我无时无刻不能看出这个人多么地自矜傲慢。
今时今日他居然说出了这种话。
可能是被我折磨惨了吧。
我努力平复心中疯狂的,难以忽视的,却不明所以的悸动。
只是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拒绝。
我怕我开口就是同意,就是懦弱,就是不舍。
这不是我该有的情绪。
时代集团的时槿,怎么能做不是利益最大化的事情呢。
周慕han轻轻地笑:「你到底是因为要结婚,还是因为在法国那段时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周季白,跟我将就不下去了。」
原来是那莫须有的新闻和热搜。
他也会相信。
我撑着他瘦削的肩膀站起:「你怎么想都可以,都不是问题。」
结果只有一个,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周慕han猛地将我拉回去,倾泻所有情绪,或爱或怨恨或不甘或嫉妒,让我一一在这个吻里把他的心读懂。
最后,离开。
13
周季白特地去酒吧和辣妹鬼混了两天。
然后跳出来吊儿郎当地解释:「怎么可能?时总和我当然是互相受不了对方了。
「那天吃饭只是我感谢时总手下留情罢了。
「不想她嫁人当然是不想她耽于情爱,我少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生活会变得无聊。」
谁要他浪子不回头。
谁要我冷硬强势众人皆知。
这些解释倒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