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宁青时喃喃的说:“这首诗,是阿母教的……阿母还在的时候,她只希望我做个无忧无虑的女娘,肆无忌惮,任性而活,可是……我现在却成了尊贵的景阳王妃。”
“你可后悔?”李景修在她耳边问。
……
宁青时被李景修抱着,她在李景修的肩膀上悠悠转醒,她感受着李景修紧紧环住她的双臂,这种真实的安全感,是她求了许久,才求来的夫君啊。
“不后悔。”
宁青时轻笑着,侧头在李景修耳边呼出一口气,痒痒的说道:
“心悦于君,常伴君侧,合卺而饮,余生不悔。”
李景修起身,看着已经醒来的宁青时,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醒来了?”
“醒来了……我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你在这里倒也睡得安稳。”
李景修看着宁青时说:“宇文祐也让你安心?”
宁青时笑着摇摇头说:“我是知道,你会来接我,宇文祐又不会伤了我,我怕什么?”
李景修听到“伤”这个字,才发觉宁青时的嘴唇肿了,他想到宇文祐临走之前说的话:
这次没亲够,下次再亲。
李景修眸色就沉了下来,他抬手摩挲着宁青时的嘴角,问她:“亲了?”
宁青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义正言辞的纠正道:“咬!是咬!不是亲!”
李景修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
他抬着宁青时的后颈,狠狠的吻了上去,唇齿资料攻城掠地,风卷残云,毫不留情。他用舌尖细细密密的将宁青时唇周,侧颊,鼻尖,眉梢,一处不落的吻了个遍。
宁青时被他吻的几乎窒息。
“你……”
宁青时的眼眸里也染上了动情的春色,她抬手推着李景修说:“能不能忍到回了王府……”
李景修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哑声说:“从此,本王碰过的地方,不准你再碰任何人……听到没有!”
宁青时正想狡辩,就看到九思推门进来。
九思看到自家王爷正伏在王妃身上,一个没忍住“啊”了出来。
李景修听到九思的声音,才将将起身。
毫不在意的抬手擦了擦唇角,还十分贴心的为宁青时也擦了擦口水,才徐徐的说:
“车马备好了?”
“备……备好了……”
九思恨不得挖个洞,立刻遁地消失。
“很好,”
李景修抬手抱起宁青时,抬步走向马车,九思正要跟上,李景修却说:“你自己走回去,本王今日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