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漠抬眸看着宁青时的眼光里,已经染上无处发泄的嫉妒,她稳了稳心绪才说:
“王妃怎知,我赌不赢?”
宁青时见她执着,也不愿和她再辩,只道:
“同为女子,上天生你为女人,是为了让你得到宠爱,得到宽待,而不是自讨苦吃。
你说,李景修生来就该被人仰望,被万民敬仰,那你我这样的女子,为何不能做被人仰望的人,而一定要去仰望别人呢?”
宁青时看着谢微漠再道:
“谢家姐姐,你可知道李景修喜欢我什么?”
谢微漠只看着宁青时,并不回答。
宁青时自顾自的说:
“我和他从来都是相互依偎,不曾仰望彼此。这世间,男女之间最好的感情并不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而是互相取暖,彼此相信。”
谢微漠眼神微动,看向宁青时的时候,已经不似刚开始一般进退有度。
“谢家姐姐,我见你是个聪敏人,才会对你说了这么多话,日后,我也希望你可以找到爱慕自己的男子,不必再只看着一个背影,爱而不得。”
谢微漠沉吟半晌,再抬眸看着宁青时的眸子,已经带了han意。
宁青时见她着实是冥顽不灵,有些悻悻的,起身就走离开。
“宁青时。”
谢微漠走上前来,贴着宁青时的耳侧,低声说:
“你也不必这样教训我,你我家室相当,左右你不过是多了个景阳王妃的头衔。
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
宁青时微哂,她侧眸笑着问谢微漠道:
“那,谢家姐姐觉得,本王妃在想什么?”
“宁青时,你家哥哥宁若白,他对张家的张婉清做的事情,你不清楚吗?”
谢微漠睨着宁青时,带了几分讥笑讽刺的意味说着:
“如果我没看错,那日替宁若白给张婉清送信的,是你府里的青衣丫头吧,怎么自家妹妹为了成全哥哥,最后却弄死了未来的嫂嫂……
这个故事,不知道王妃往后,计划如何唱呢?”
宁青时听到“青衣丫头”时,眸子就沉了下来。
青陵不是她的丫头,却也是她济世堂里的人,更是住在景阳王府里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