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知道。”
李景修抬手为宁青时理了理额发,柔声说:“青时,你也只有在青陵这些丫头的事情上,才会乱了阵脚。”
宁青时看着李景修,稳了稳心绪,等他说下去。
“你放心,青陵不会有事,她已经跟着宇文祐出发,回西凉去了。”
“回西凉了?”
宁青时眼睛眨了眨,说道:“你怎么知道?”
李景修也学着宁青时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因为,本王也有西凉的眼睛。”
宁青时心中有些难过,瘪着嘴说:“青陵离开,都没跟我说一声。”
李景修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宁青时说:
“这是九思今日晨起,在王府外头发现的信。我本来想着带你回府,用午膳的时候,再交给你看看。如今,既然你都知道了,不如留在紫光阁,看完我们再走,可好?”
宁青时接过信件,上面是青陵的小楷亲笔。
她抬眸看了眼李景修,说:“这个,不用给大理寺作为证据吗?”
李景修看着宁青时一本正经的表情,不由失笑道:“不用,本王说了,王妃私信,不作证供。”
宁青时心情复杂的拿着信,随李景修一路走进书房,等李景修抽身出去,自己才打开信件。
“姑娘,
见字如晤。
自北漠相遇,青陵与姑娘日夜相伴,姐妹相称,转眼已经九年。
九年的情分,青陵莫敢相忘。
只是,姑娘也说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八年前,初见宇文少主的时候,青陵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
青陵从来自诩洒脱不羁,可是见到宇文少主,青陵才知道真正的潇洒肆意是何模样。
同样,青陵一早就知道,宇文少主并不是姑娘口中的土匪头子,而是西凉的七王子。
青陵的阿父是西凉人,青陵自小就知道西凉的礼节和喜欢,宇文少主的行事作风,不管他再怎么掩饰,总还是带着西凉王室的尊荣。
姑娘,青陵也一直知道,宇文少主对你,并不是结拜兄弟,而是情根深种。
青陵本想默默陪伴在姑娘和少主身边,看着你们永结为好,结婚生子,可是,天意弄人,姑娘还是选择了北周的景阳王。
景阳王也很好,只是少主一个人,青陵实在不忍心看着他月下独酌,伤神伤身。
本来,青陵不舍得离开姑娘,不舍得我们一起生活了多年的济世堂,还有赤风、橙子,黄钰,绿瑶,蓝藻、紫陌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