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的鼻尖,碰触到宁青时的脖颈之处温润的肌肤,一时间让她在李景修怀里打了个哆嗦。
李景修抬手将一旁的锦被拉过来,覆在两人身上裹着,随后李景修又将宁青时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才低声问她:
“还冷吗?”
宁青时转头看着李景修,笑意难掩的说:“你回来了,我就不冷了。”
李景修眉头舒展,低笑着看着怀里的人,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梢。
“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李景修柔声问她:“王府后庭有了药房,是不是没有那么无聊了?”
宁青时笑着,对李景修说:
“紫陌和白文钦今日来了,他们好事将近,我这个做姐姐的,就要给紫陌丫头准备嫁妆了。”
“府里的银钱台账,都在管家那里,王妃随意支配。”
李景修的呼吸轻缓,言语之间都是暖暖的触感,让宁青时听得心安。
宁青时本想说:济世堂的银钱也够,只是看着李景修情意绵绵,不忍拒绝,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应下来。
“白文钦今日带来了好多药材,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研制出来新的解毒方子,拿给太医院试试。”
“王妃有心了。”李景修顿了顿又说:
“算来,皇帝也昏睡多月,朝事繁忙纷杂,我本想在府中跟你一起陪着腹中的孩儿长大,可是……”
李景修的语气疲惫,他将头靠在宁青时发顶,徐徐说道:
“过年前,如果能将吏部和礼部的案子结了,我带你回石头村住上半个月,可好?”
宁青时含笑,“胎儿在我的肚子里,王爷你就安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看着他,让他平平安安的出来呢。”
李景修笑了笑说:“宁若白的案子,有了些眉目,宁安王府那边,王妃计划如何?”
宁青时侧身问他:“有了眉目?宁若白可确定了什么罪行吗?”
李景修看着宁青时,顿了顿才说:
“张婉清的死,宁若白难辞其咎,除此之外,还有吏部在上京考试之后,收受贿赂、任命官员,宁若白也有份参与。”
宁青时垂下眼眸,低声说道:“行贿受贿,滥用官职,强抢官女……这是,死罪?”
李景修颔首,说道:“死罪难逃。”
“吏部尚书谢朔,也参与了?”
“他明哲保身,将自己摘得干净,无事。”
李景修声音渐渐清冷,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