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牢里,可是事到如今,我想跟着你一起下去地牢,亲口问清楚,这两人之中,倒地谁是宇文祐的细作,可好?”
李景修反手拥着她,说道:
“本王可不可以不答应?地牢阴森,你这身子又要安养,御医刚刚才说,要让你安神静养。西凉也好,细作也罢,都没有你安好来的重要。”
“那……我不去地牢也行!不如劳烦王爷将他们带上来问话,可好?”
宁青时讨好的撒娇:“臣妾求求王爷了……”
李景修忍俊不禁,他抬手刮了刮宁青时皱起来的鼻子,俯身轻吻她,笑道:
“你什么时候,才能为了自己跟我这样撒娇?”
“我这就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啊!”
宁青时毫不在意的说:“虽说,好奇心害死猫,可是我是小狐狸,又有景阳王的庇佑,我怕什么?不过是恃宠而骄而已呀……”
“恃宠而骄,”
李景修笑着吻她:“你倒是认识的清楚……”
宁青时在李景修的怀里笑着,她是恃宠而骄,却不仅仅是只有对西凉和宁若白一案的好奇心,更多的,她是担心赤风丫头。
她的赤风丫头,已经对顾清逸情根深种,如果,真的是顾清逸,那赤风该如何办?
李景修没有给宁青时暗自苦想的时间,他还记得答应宁青时的甜粥。
两个人安安稳稳的吃了一顿晚膳,冬日里的寝室里,很快被桂花蜜的味道充斥着,满是香甜。
李景修又亲自给宁青时喂了中药,他看着宁青时一口一口的喝完了满满一大碗安神药,才安心的拥着她一齐睡下。
李景修拥着宁青时,这一夜,他只想陪着他的妻儿,不想再去管那永远处理不完的奏折和党争纠纷。
李景修听着怀里之人均匀的呼吸,也沉沉的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梦里,宁青时又梦见了腹中的孩儿。
那样软软糯糯的一小只,白白净净的坐在她的怀里,无忧无虑的笑着。
她抱着孩子,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森林草甸,仿佛沐浴在初夏清晨的日光里。
清风拂面,春晓清明,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宁青时回头,隐隐约约的仿佛看到自己的阿母,她穿着西凉的衣裙,暖暖的一抹红色就站在远处的树林里,眉眼间还是宁青时幼年里记忆的模样,温柔却明媚。
阿母迎着空气里温柔的氤氲,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阿母唤她:“清晓…清晓……”
“阿母没有给你的清灵春晓,你可寻到了?”
宁青时抱着怀中的孩子,转身看向林间。
“阿母,女儿寻见了一人,他叫做季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