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银钱,包厢就免了,消费不起,您帮我们安排个二楼安静的大堂位置就好。”
掌柜的犹豫的看了李景修一眼,只见他穿着寻常的白色衣袍,除了人长的好看,腰间一贫如洗,并无特别玉饰铭配,看起来确实是寻常书生的样子。
掌柜的只知道宁青时是白文钦的朋友,却不清楚宁青时和景阳王的关系,更加未曾见过景阳王的庐山真面目。他此时听到宁这样说,也只好按着吩咐,将两人待到二楼大堂的边角位置坐下。
待到点好菜,掌柜走开,李景修的眸子才沉了下来,他看着宁青时说:
“姑娘竟然真的这样狠心,让小可坐在大堂里用餐……姑娘不怕……”
宁青时抬起茶杯就放到李景修唇边,阻止他再说下去。
“公子,你都自称“在下”了,还讲究什么?如今机会难得,您就学一下什么叫“与民同乐”吧。”
宁青时说完,还向李景修举了举自己手中的茶杯,笑的一脸得意。
李景修接过自己唇边的茶杯,闻了闻杯中半凉的茶叶,没忍住就皱了眉。
“怎么?”
宁青时眉梢挑着,问道:“公子没喝过凉茶?”
李景修放下茶杯,对宁青时说:
“姑娘心狠,在下认输。”
宁青时抬手摸了摸李景修的脑袋,学着他平时当王爷的样子,冷声冷调的说:
“九思,去给本王倒茶,要热的!”
说完,宁青时自己就绷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李景修看的忍俊不禁,抬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记。
“有这么好笑吗?王妃?”
“季公子,你现在是不是才发现:“最是无用读书人,不如来生帝王家”这句话的奥妙?”
宁青时笑得前俯后仰,眼中带泪,她得寸进尺的问道:
“怎么样,季公子还跟不跟我回石头村了?公子现在是不是很想念那温暖舒适有热茶的王府呀!”
李景修看着宁青时笑得如此欢快,倒是心头一松,不紧不慢的拿起宁青时面前凉透的茶杯。
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说道:
“姑娘在哪儿,在下就在那儿。”
宁青时被李景修不经意抬眸间的一汪深情浸没住,她唇边的嘲笑戛然而止,整个人怔愣着,酥酥麻麻的,心尖像是被羽毛在撩拨一般。
宁青时抬眸看着李景修,半晌后才回过神来,问他:
“你……方才喝了,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