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说起来就停不住。”
皇帝眼眸微动,他看着宁青时说:“朕,如何对她好了?”
宁青时抬眸看了一眼皇帝,眼神又回到手上,嘴上却冷冷的说道:
“青樱说,陛下对她很温柔,怕她痛,每次都很轻。青樱还说,陛下国事繁忙,她不想打扰陛下安歇,所以每次夜里都睡得轻,生怕吵醒陛下。”
皇帝听到宁青时说的这些,神色不由得怔住,顿了顿,皇帝才说道:
“你们姐妹感情真好,她竟然连这些,都同家姐说……”
“姐妹感情其实不好,”
宁青时说的淡然:“臣妾和青樱并非同母所出,自小受到的宠爱也不同,臣妾生性玩闹,总是要被罚的,青樱却乖巧,从不受罚,阿父更喜欢她。”
皇帝幽幽的看着宁青时,笑了笑,说道:“家姐这样的性子,确实胆大。朕还记得,第一次在宜寿宫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抬眸看着朕,那双眸子里,半点惧怕也无。”
宁青时心中一冷,她将手上一根银针送入穴位,面色淡淡的看着皇帝,说道:
“陛下,臣妾和青樱不一样。”
皇帝被这跟银针扎的吃痛,闷哼一声,才恢复笑意说:
“自然是不一样的,如果是青樱见到朕这副模样,她一定害怕极了。”
“青樱不是怕。”
宁青时看着终于停止发黑的银针,直起身子,沉眸对皇帝说道:“宫宴中毒那日,陛下一直呕血,面色惨白,青樱为陛下试菜,中毒更深,她稍稍恢复神志的时候,就扑到陛下身侧,她的眼里,只有担心,并没有害怕。”
“担心……”皇帝苦笑了半刻:“那个傻丫头,她还担心朕呢。”
“是,青樱担心陛下龙体,担心自己腹中的孩子,担心往后的日子没办法再陪着陛下。”
宁青时一字一句说的沉重:“可是她不后悔,她说,可以为心爱的人而死,她此生无憾。”
皇帝抬眸看着宁青时,却又仿佛是通过她在看着宁青樱一般,怔愣着,并不说话。
一旁的谢微漠倒是幽幽的说:“皇贵妃对陛下的情义,让臣女感动……臣女也愿和皇贵妃一样,愿得一心人,死生无憾。”
宁青时没有转身,但是她也想象的到谢微漠此时脸上那副深情款款,凄楚可怜的模样。
皇帝听到了,倒是微微侧眸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