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开信纸,信纸看起来有些旧,不像是刚刚书写的新纸。
展开书信,宇文祐那一手行若游龙的草书,跃然纸上……
这种草书,是宇文祐专门为了宁青时练的。
草草几笔,让旁的人看了,只会说是是鬼画符,只有宁青时看的懂,也只有她能明白这狂草之后的意思。
“展信佳。
我的小青时,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那说明我们又离见面不远了。
不知,你是否想我?
自别院一别,我既知你有孕,也不便再留。
青陵,我带走了,你的丫头,我会好好待她,视之如亲,护她安危。
只是,我心的位置,只给你空着,等你回来。
西凉王朝的战事,我回去后会努力推阻,避无可避之时,这封信才会到你的手里。
我只希望,等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临走之际,我特地留了你制作的药丸,危机之时,会有人将那瓶药送过去。
我只希望,你用不到。
青时,天易见,却是见伊难。
从前,你总是说:北漠月圆,野狼成双。
如今,我要独自回西凉了,才知道这上京城里啊,燕子双飞,孤月难明。
天涯即远,云胡不喜?
山长水阔,总会再见。
不管你信是不新,我只愿作你的土匪头子,
小祐祐。”
宁青时看着手中的狂草,嘴角紧紧的抿着。
片刻后,她抬眸看着李景修问道:
“西凉,起兵了?”
李景修眸色也沉了下来,点头道:“皇帝已经派了大司马纪元带兵迎战。”
宁青时再问:“宁安王他……”
“你父王请战,但皇帝还未同意。”
宁青时将手中的信件合上,心中苦涩,她看着李景修说:“才刚刚九年,西凉和大周却再起战事……西凉边界,又要民不聊生了。”
“青时,”
李景修看着床榻上刚刚恢复些血色的人,沉声说道:“一切,都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再从长计议。”
宁青时抬手握住李景修的手,对他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