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顾清逸找了些大王子的错处,将他暂时关押在王庭的牢狱,如此,才让大王子的残暴嗜血的助攻,偃旗息鼓,暂无用武之地。
大王子入狱,齐风遥倒也不急,他鼓吹着国师,令行医氏族在这一战里,收获颇丰。
国师齐郁为在朝堂之上,日日喜形于色,谈起伤兵草药口若悬河,他的描述却与前线吃紧的战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西凉王隐忍不发,宇文祐也不想先起内战,只得自掏腰包,资助战事粮草。
对比之下,齐风遥在朝中也是办事阔绰,这一战,行医氏族又得了好处,齐风遥顺势也让满王庭的重臣们捞了不少油水,乘机又笼络了一番人心。
渐渐的,西凉民众就流传着一首民谣:
“西凉战,氏族饱,王子囚,世子贵。
金叶子,满天飞,药材稀,人命贱。
北周有妃,西凉祐好。”
这首民谣在整个北漠传开,一直传到宇文祐的耳朵里时,他只是笑了笑,重复了一句:
“北周有妃,西凉祐好。。。。。。”
顾清逸在一旁禀报着:“主上,今日有您署名的金叶子频繁在北漠的药材商贩的手中流通,但是臣算了算,除了王庭里散出去的几十张,还有十几个金叶子,不是从王庭出去的。”
“本王知道,”宇文祐看着顾清逸说:“那是本王给宁青时的,以备她不时之需。”
“可是。。。。。。”顾清逸皱眉:“那些金叶子买来的药材,多是用在北周的伤兵营,如此一来,岂不是。。。。。。”
“岂不是助敌?”
宇文祐笑了笑,狭长的眼眸眯了眯道:“本王本就是帮着宁青时,这些金叶子她要如何用,本王不管,这王庭里,也不会有人管。”
“那,齐风遥那边?”
顾清逸看着宇文祐说:“万一被他抓住了把柄,在王上面前参上一把。到时候,我们只能是有口难言。”
宇文祐走到顾清逸身边,面色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齐风遥近日正想着怎么给王上下毒呢,没空管这些药材之事,更何况,行医氏族在这药草的交易当中,手脚可是脏的很,本王用自己的金叶子给他们送礼,他们,不会不收的。”
顾清逸颔首不语,他看着宇文祐,总觉得这四散的金叶子是个伏笔,齐风遥肯定做借机做文章,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一向警惕的主上,这一次却故意放了把柄出去,生怕齐风遥接不住一样,大张旗鼓。
三月的北漠,han风依然凌冽,前线的战事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