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
“别说话,身后来人了。”
宁青时闻言,将口中的咒骂咽了回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弱的女声道:
“祐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羽妃娘娘,孩儿这是新带回来的姑娘,还不熟悉路数,被地上的尸身惊到了,正吓得哭呢。”
“姑娘?”
柔弱的女声笑了笑说:“祐儿知道带姑娘回来了?这种好消息,应该去你父王的床前说说,搞不好王上的病啊,听着就能好了。”
“是,孩儿过一阵就去探望父王。”
宇文祐笑着应到:“羽妃娘娘早些睡吧,这几日照顾父王,想来也十分辛苦。”
女人应了声,也不再纠缠,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也就离开了。
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小了些,宁青时推开宇文祐,站直身子看向女人离去的方向。
夜黑灯暗,只看到一抹婀娜的背影,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裳带着一众随从离去。
“那是大王子和五王子母妃,羽裳。”
宇文祐顺着宁青时的目光,向她说着:“别惹她,惹到她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宁青时看着火红的身形,只说:“这是你们西凉王庭的事情,与我无关。”
“可是,”
宇文祐看着宁青时无奈的笑了笑说:“是你刚刚同齐风遥说的,你这孩子是我的……如今,我既然背了锅,总得负责到底,至少,让我这名义上的孩子,平安回到上京,不是吗?”
宁青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转身看着赤风和纪康的尸身,眼里发酸,心里发苦。
她知道,是自己害了他们。
可是,她记得,李景修一直说,不让她将世间所有的不幸都安在自己身上,于己无利,于她人也无利,只会徒增伤感。
宁青时定了定心,她退后一步,向宇文祐行了一礼道:
“今日,多亏七王子相救。”
宇文祐愣了愣,苦笑着道:“你我之间,倒也不必。”
宁青时再行一礼,打断他道:“如今,只求七王子可以代为厚葬赤风和纪康,暂建攢宫,等到来日西凉和北周安泰,我定会将两位故友,接回上京安葬。”
宇文祐凝眉看了宁青时良久,上前扶着她的肩膀,说道:
“宁青时,一句话而已,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如今这个时间,你非我跟我分出个此次亲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