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还给她买了礼物。
不管买的啥,这份心实属难得。
抬手就把木簪子插头上了,二河媳妇直夸。
“娘,好看呢。”
“是么?”
张静找来铜镜,一手拿着铜镜,一手在那里整整头发,把木簪子调整到最好看的位置。
她还问,“二河给你买啥了?”
其实就是闲聊。
可是一句话,却把二河媳妇的脸整的通红,在那里特别的不好意思。
张静回过头。
得!
这个儿媳妇脸太小,总是害羞脸红,还是别问了。
“没啥事就回去吧。”
不追问了,二河媳妇反倒害怕了,在那里胡思乱想。
完了,娘是不是生气她没回话?
赶紧道:
“当家的给我买了个铜镜,给俩孩子买了红头绳,娘。”
害怕张静介意铜镜比木簪子贵,又连忙解释。
“当家的不是不给你买,是,是见你屋里有个铜镜,也,也不是不想给你买银簪子,是,是我们手上还没那么多零花钱,钱不够。
我们现在确实有十来两,但那十两,是胜男超男的,就是,就是……
娘,等我们以后攒了更多的零花钱,一定,一定给您买好的簪子。”
巴拉巴拉,快语无伦次了,更是急的满脑门的汗。
张静无奈,不过就是八卦了下,儿子能给媳妇买啥小礼物,结果就把人吓成这样。
以后她还是少八卦儿子儿媳妇的事吧。
“行啦,瞧把你吓的,没说你们啊。
给我买了礼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礼物不在贵重,在的是心意。
你去告诉二河,这木簪子我很喜欢。”
“诶,娘我这就去。”
二河媳妇像脚底抹了油,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到了外面,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然后又往驴棚跑。
苏二河也是整个人不太安稳,一直心系着这事,见人回来了,赶紧问,“娘咋说的?”
“娘说……”
张静透过不太透亮的窗户,就看到这两口子站在驴棚里比比划划的,觉得好笑。
她会在乎木簪子便宜,铜镜贵么?
她就是见这个儿子太笨,想不出送啥礼物,才会在分胭脂水粉的时候,特意没给二河媳妇铜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