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识字,他媳妇还教苏明月刺绣。
这活,肯定得有他们一份。
于是乎,张静去他家,把事和苏老太爷说了。
苏老太爷高兴啊,看到张静改好,比养正自家娃子还激动呢。
“行,咱家能出七个人,她们要是能学会,就让她们干。”
毕竟这玩意也不是说让谁干就是谁干的,也得看能不能学会。
那边阿文媳妇问,“嫂子,剩下的人,你这边有眉目没?”
“没有呢,我在这个村人缘咋样,你是知道的。
要不,你看看,谁和你关系不错,手挺巧的,可以叫她们来试试。
钱肯定是少不了的,交货结钱,不拖着。
这也不是我自己的活,是人家城里光晨布庄的,知根知底。”
有光晨的名号,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阿文媳妇一听,当即就道:
“那行,嫂子若是信得过我,我这边给你找几个手艺好的,十来个肯定能找到,几十个的话,恐怕有点难。
不过也没事,村里人一听,肯定能主动找你。
咋说也是赚钱的事呢,都能上心。
没准因为这事,嫂子在这村里人缘能变好一些的。”
张静笑笑,没说什么。
人缘这东西,真的就是顺其自然,时间长了,大家也就知道她是啥样人了。
现在!
老张婆子的余毒还在。
她就算是上赶子与人交好,恐怕也是效果不好。
更何况,张静也不想上赶子。
事交给了阿文媳妇,张静心里有了底。咋说也能请来一些人了。
至于剩下的,就如阿文媳妇说的,等这事一传,肯定有人想来的。
张静也就不忙着找人了,去木匠家,定做了一些粗棒针,又跑铜匠那里,定了一些钩针和细棒针。
这才回的家。
只到家的时候,家里气氛不对,好像在吵架。
果然如此,见张静回来了,苏彩霞跑来告状。
“娘,四嫂又把碗给打破了,咱家都没有好碗了,我说她就是故意的,她还不承认。”
四陆媳妇忙道,“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滑。”
心里可是把苏彩霞骂了个遍,小姑子啥时候爱多管闲事了。
确实,以前苏彩霞才不管这些事呢。
但现在,被张静管教的,啥啥家务都参与了。
就看不惯四陆媳妇干活慢又摔碗的样子了。
“咋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都刷多少次碗了,咋一次没摔过,就你天天摔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