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把猪杀……
今个就是那腊月二十六,村里养猪的都杀猪呢。
当初和苏三水睡觉的老母猪,也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它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苏老太爷家特别的热闹,村里不少人去买猪ròu。
年根底下,猪ròu贵着呢,不说翻倍,也差不多。
这以前吧,家家穷,早早就买了便宜的猪ròu来冻,一冻就冻两个来月,就等过年吃个荤腥。
但现在,家家也算有点小钱了,织围巾赚了点,又滑雪场干活,在农家小院当服务员的。
所以想着再买点,这家砍个三斤,那家砍个五斤的。
可热闹了。
张静也去了,她倒不是去买ròu,是被叫去吃杀猪菜的。
“嫂子,你来啦,啥也不用你干,就在那歇着。”
阿文媳妇招呼着张静。
张静哪能真就啥也不干,帮着弄弄猪血。
就听外面大家伙唠的热火朝天的。
“今年我特意多买了点鞭炮,过年好好放放。”
“我还买了二斤白面,打算三十晚上包饺子用的,今年也吃一回白面饺子。”
“一年到头了,是该吃点好的,平时都舍不得买。”
“可不嘛,孩子们都等过年呢。”
“……”
“……”
大家都挺高兴的,聊着如今的好日子。
阿文媳妇也不禁说道,“嫂子,咱们现在过的好,还真是多亏了你,我家那些菜,总共卖了五两银子,老爷子挺高兴,还说要是一直这么能赚钱,要送他孙子继续读书呢。”
张静种菜,就苏老爷子家跟了,这一开滑雪场,村里进的有钱人也多。
见着新鲜蔬菜,自然就愿意买呀,而且还是大价钱,卖了五两。
可把村里人羡慕坏了,一个个后悔不如跟着一起种了。
“那也是你们干的好,阿文要再去读书?”
“我相公说不读了,说他岁数大了,想从小的里面挑,把你比赛的那一套全学来了,明年应该能送一个去。”
倒也没偏心自己儿子,还有其他房的人,都跟着一起比。
苏老太爷家,现在也都劲头足着呢,各房都开始认字了。
张静笑笑,“认点字挺好,省的出去被人骗,就算不考学,那也有用。”
“是,嫂子说的没错,我现在看你家四陆,没事就在那背书,都不敢相信,不过也确实是变的人模人样的了。
嫂子,我跟你说,咱村好几个来找我的呢,问你家四陆打算重新定媳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