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菜比赛的银子,你和彩霞一人半两。”
三水媳妇非常惊讶,她没接,“我都要走了,银子就不拿了。”
可张静还是塞到她的手上,“你没和离,在苏家一天,就还是苏家人,该有的都会有,这是你应得的,菜种的很好。”
她还看向屋里的郭父郭母,“晚上饭吃了么?我带回来不少的杀猪菜。”
“吃了吃了。”
“要是饿就去厨房拿,家里啥都有,不用客气。”
张静知道他们别扭,毕竟她是苏三水的娘,于是也不多呆。
直接走了。
房门关上,三水媳妇还咬着唇呢,郭母上前。
“闺女!”
“娘,我没事。”
“你这婆婆真是挺好,还有这家里人,娘看着都不错,要是苏三水能改……”
郭母的话没说完,就被郭父打断,“说什么呢?他再改,不还是伤害了咱家雪儿?你让雪儿咋面对?要我说,咱还是得走。”
郭母抹了下眼泪,“闺女,是娘想差了,你别往心里去,还是你想咋办就咋办。”
……
……
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一大早,张静就带着家里人发面了,发了好几大盆。
正忙活着呢,苏四陆就跑进来了,手上拎着不少的猎物。
“娘,你看,这也太邪门了,那死兔子又出来了,这次还有死野鸡,死狍子。”
要说为啥邪门,二十六那天,门口的死兔子已经埋了。
可是二十七,门口又出现了那只死兔子,而且还多了个刚死掉,浑身还热乎的死野鸡。
苏家不敢动啊,又给埋了。
结果今个腊月二十八,埋了的死兔子和死野鸡出现了不说,又多了个死狍子。
这能不邪门么?
全家都瘆得慌了。
郑秀儿得知这事,猜测道,“会不会是谁打猎要送家里,不好意思说?”
打猎?
想想这村里打猎的人,也就赵毅啊,可赵毅冬天基本不打猎。
更何况今年,张静又是租他家房子,又雇他帮忙招呼客人的。
他更没时间去了呀。
而且,最近,他那只母羊生崽了,屋里照顾崽崽,更不可能去。
不过,到底是得证实一下,于是就让苏四陆把赵毅叫来了。
赵毅不愧是经常打猎的,有经验,一看那三个猎物,就下了判断。
“这伤口是狼咬的。”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