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入座,林逸文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就开门见山说:“今天把大家招来,一来我们好久没聚了,二来真的是有事相求。”
“你一个土豪有事求我们这几个打工仔,你自己信不信?”张昊完全不信。
“癲仔,别打岔。”林逸文断喝了他一声。
然后,他就“一五一十,因为……所以……,这样,那样”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他们家万叔,韦阿姆,黄阿姨,加上奶妈王虹,护理工张阿姨,五个大人都搞不定一个不到一岁的林思慕。
“夸张了吧?”张昊张着嘴,“感觉他们带的挺好的。林思慕这11个月没生病,没住院,连药都很少吃。”
“哈哈……阿文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在他事无巨细的监控下达成的。”刘泽宇说。
“哼!该!养人岂是那么容易的,还想当甩手掌柜就把人养大养好!”黄振冷笑。
“是,是,老邪言之有理。我也没想推脱责任和义务啊,只是,只是……”林逸文苦着脸还没说完,李天慧就笑喷。
“哈哈……只是,只是你没想到,他们五个没一个能在有‘鸡毛状况,蒜皮意外’时,做哪怕一点点,一丢丢的主。非得请求,请示,报告,汇报,咨询后,得到您老人家的指点,安排,决断,肯定后才敢行动。”
“然也,然也,唯女子与小人互相理解,心意想通啊!”
李天慧杏眼一瞪,“谁是小人?”
林逸文认真回答:“林思慕啊!才11个月,辣么小,不是小人,是何许人?再说,事因皆由她而起,才有女子与小人之说。”
“哎,怎么让你家的工作人员独立处置林思慕所谓的‘状况与意外’,你来问我们?我们一没生过二没养过,我们有什么办法?”张昊奇怪地问。
“对呀,你自己都教不会,我们还能帮教会他们让你解脱?”刘泽宇也说。
“真的无计可献?”林逸文崩溃状问。
大家一脸懵逼互相看看,没人出声。
“才怪!”许久,黄振惜字如金说了二个字
“老邪,育人大计当前,放下个人恩怨与儿女情仇啊!献计,献计啊!”林逸文双手抱拳,连连拱手。
“蠢才,求他不如求我。”李天慧斥到。
“哈哈,正解!”黄振依然言简意赅。
“重点,说重点!”张昊也来了兴趣。
“你俩有办法?打什么哑谜?”刘泽宇也急问。
李天慧得意地说:“黄师哥,欲之计策如何,且在饭后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