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他们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奖金不仅扣没了,连假期都没了。
他们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叫苦不迭。
公司里,大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能求救顾垦。
“顾助理,顾总最近是肝火太旺吗?”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吃不消呀,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可以去当大熊猫。”
“这是谁惹了顾总不开心?想想招啊,再这样下去,我工资得倒贴。”
……
他们几个人把顾垦围在中间,想要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才让顾总发那么大的脾气。
顾垦没说话,用手指了指额头,上面有一道裂痕,他也不能幸免好吗?
还能有谁得罪二爷,只能是家里那位小祖宗。
死了不让他们安生,活着更让他们难受。
顾临渊回到家,看到顾羡鱼还是像个橱窗里的娃娃一动不动端坐在那儿,眼里无光。
对此,他急了。
“羡羡,你打算一直跟我这样,嗯?”
半跪在她身边,轻轻的捧着她的脸,语调平缓,不愿再激她。
他的姑娘,日渐消瘦,他看在眼里,心里发疼。
顾羡鱼红唇微抿,转了转眼珠,还是不想和他说话。
眼里的委屈都快要装不下了。
她气顾临渊从来都不听她的解说,不尊重她。
“我带你出去散散心,见见新鲜事物,心情会好一些。”
顾临渊为了哄她开心,带她去拍卖会。
帝都最大的拍卖行,他们在楼上的VIP间。
他吩咐人送来甜点跟果汁。
将拍卖画册放在她眼前,让她看上哪个随便拍。
顾羡鱼心情像是结了霜,并不想翻画册,低垂眼帘,情绪在眼底酝酿。
她又不是普通女生,见钱眼开。
她要的是尊重与自由。
他一点也不懂她。
顾临渊耐着性子帮她翻,一页停留上几秒,好让她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倏然她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眸盯着他,鼓起勇气哑着嗓音问道:
“子郁,你口中的爱是把我囚在身边吗?”
他给的压迫让她呼吸不顺畅,甚至生出了逃离的想法。
顾临渊幽红的眸色就那么撞进她委屈的眼里,手指从画册上抽离,右手大拇指转动一下暗红色的玉戒。
冰凉的手随即抚上她的脸,眼睑微敛,他俯身上前,两人距离又近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