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的他有着诡谲。
他不希望顾羡鱼想起过往的事,那并不是好回忆。
现在的顾羡鱼,只属于他一人。
孟清忱嘴角抽动,呵呵。
连名字都帮人家改了。
三班的小母牛,不是一般的牛。
“是我打扰了。”沈若姝嗓音哽咽,朝顾临渊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
她怎么走出临江帝宫的都不知道,受到这么大的屈辱,她要顾羡鱼不得好死。
连姓氏都愿意给顾羡鱼,叫她如何不嫉妒?
孟清忱也告辞了,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后,他嘴唇微张想要劝她,最后叹息作罢。
这个小插曲,并不能影响顾临渊。
他重新坐在沙发上,让顾羡鱼也坐过去。
当她坐过去,顾临渊的手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木檀盒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木檀盒,里面躺着冰糯种玉镯,还有一根红色流苏绳,中心位置挂着铃铛。
“把右手给我。”他将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摊在手心里,空余的手掌摆在半空中,微敛冷眸放软几分。
顾羡鱼乖巧听话的把手给他,温热的手掌碰上他的冰凉,把他的手也烫热了。
一晃眼,手镯跟红色流苏绳戴在她右手上,衬的她的手腕又细又白。
“好漂亮啊,是送给我的吗?”她鹿眼亮晶晶的,高抬右手,好奇地用左手食指拨动铃铛。
“叮铃——”
铃铛触碰在一块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嗯。任何情况下,这两样东西都不可以取掉,就算洗澡睡觉也不能取掉,明白吗?”
顾临渊在铃铛里加了他的心头血,当顾羡鱼的生命受到危害时,它会救她一命。
其实,它还有另一种寓意。
赠尔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他还是不怕死,疯狂的爱上她。
“谢谢子郁。”顾羡鱼还没学会怎么笑,她现在只会红着脸道谢。
顾临渊伸出手,左右手食指指在她的嘴角两旁,轻轻的往上戳。
展露出一个不伦不类的笑。
他希望顾羡鱼能早日学会笑,届时只对他一个人笑。
这一晚两人夜谈天明,她没再叫错名字。
顾羡鱼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依旧觉得双腿虚浮无力,脚像踩了棉花团一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
用过早餐后,顾临渊送她去学校,还不忘叮嘱她,“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只能信我,懂吗?”
她咬着下嘴唇,认真的点头。
不明白子郁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她只管信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