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呕。
顾垦想要阻拦,为时已晚。
残局留下顾垦收拾,夜场会有新的老板接管。
他带着顾羡鱼赶回临江帝宫,吩咐顾垦找到陷害她的人。
大手一挥,卧室里的窗帘落下,灯灭了。
黑暗里负重前行,他异常清醒。
顾羡鱼逐渐有了意识,感觉难受就开始推他,无声的反抗。
“羡羡,是我。”
顾临渊喜欢看她反抗,喜欢看她拧巴着俏脸。
空出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18k金手铐将她铐在旁边的柱子上。
“谁也不能抓走你,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嗓音沙哑的厉害,手指轻抚她的脖颈,眸光偏深,像在捍卫自己的猎物。
平静的心脏泛起巨大的涟漪,怎么都无法平息。
看着眼前的人,深戾的脸上挂着笑,病态般的脸极尽痴狂。
沈沐秋知道顾羡鱼跟他一同血洗了夜场,手中的筷子都惊掉了,饭都来不及吃,跑去临江帝宫。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沈若姝的神情。
沈若姝右手捏着筷子直接从中断裂,低垂眼眸,长长的睫毛遮挡猩红的眼。
心里涌起的杀意怎么都压制不下去。
“江羡鱼,你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胸腔鼓动,嗓音阴郁。
她不能让江羡鱼破坏她现在所拥有的幸福。
左手搭在桌子上,指甲陷入ròu里,血液顺流而下,溅落在桌子上。
沈沐秋吃了闭门羹,卧室他进不去,可想而知里面在发生些什么。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焦灼的等待。
还不知道顾临渊暴躁症怎么样了。
这病情严重时,有可能反噬,让他走火入魔,血液爆炸,尸骨无存。
无尽的等待四个小时,他喝了五杯咖啡,去了三趟卫生间,七百八十二次叹息。
输入能量一次即可,他四个小时得多少回?
在他第八百次叹息的时候,顾临渊衣冠楚楚的从电梯上下来。
衣服不带一点褶皱。
完全不像办完事的模样。
“嗯,咳咳,我听说你们灭了一个门,你的病怎么样了?”
沈沐秋立马站起来,不自然的掩嘴咳嗽。
他也不好直接问,这近五个小时,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
“医生不是讲究望闻问切?你看不出来?”
顾临渊从容不迫地坐在沙发上,抬起手洗茶给自己泡茶,将旁边的沉香点燃。
长得帅,就连做这些都行如流水,好看到拍下来绝对都是封面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