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小鱼。”
“脏了,不要了。”顾羡鱼脸色低沉,拽住江蓝,让她不要上前理论。
这种人说好听点是油盐不进,说难听点就是癞皮狗,不要脸。
“不要生气,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
苏砚洲见她生气了,立马转换态度,笑着相迎,声音压低一分,挡住她的去路,不让她离开。
还想跟她多说两句话,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不需要。”顾羡鱼乖张的眼神轻瞥他一眼,拒绝跟他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做朋友。
孟清忱打电话出来接个人,看到这一幕,拍下来发给顾临渊看。
他的小娇娇真是个狐狸精,走哪儿都有人惦记。
倚靠在柱子旁,双手抱臂看热闹。
孟清忱不打算出手,他巴不得苏砚洲成功把墙角挖走,这样顾临渊也不用那么执着,安心得飞升就好了。
顾羡鱼半垂着脑袋拉着江蓝往大厅里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他男生也劝苏砚洲最好老实一点,不能仗着家世好就为所欲为。
周亦教授停好车就碰到顾临渊,他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见他眼里升起的杀意,令人发han。
这又出什么事了?
顾临渊迈着阴沉的步伐走过去,直接从苏砚洲手中将鸭舌帽夺了过来。
“之前的警告对你不起作用是吗?”他眼里的狠戾尽显,就连声音就如同han冬腊月里的风,吹的人发颤。
孟清忱就差吹口哨了,事情变得有些好玩了。
他看出来苏砚洲不是人,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份,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砚洲并不怕他,假意的赔笑,“顾先生,你太敏感了,除非你能藏她一辈子。”
早已撕破脸皮,这一刻也不用假装岁月静好。
顾临渊半眯着眼眸,大力扯过他的手往后一折,直接将他的右手掰断了。
他讨厌有人触碰他的底线。
苏砚洲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他。
不教教他如何做人,下一回他会更胆大。
苏砚洲根本反抗不了,他的速度太快,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苏砚洲留。
“苏砚洲,让你别碰她就别碰,管好你的脏手。”
顾临渊周身让杀气充盈着,下手毒辣,毫不手软。
江蓝他们看的倒吸凉气,这也太暴力了吧?
“小鱼儿,你是不是被绑架了?如果是的话,你就眨眨眼睛。”
她凑到顾羡鱼耳边小声的询问。
传闻中顾临渊生性残暴,一点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