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珉叹了口气,“这事儿不能怪他,小傻子太傻了湿了都不知道寻衣衫换。”
丹平将姬白珉搂着继续走道:“别管他,他定回去找王爷认错。”
果不其然,等丹平和姬白珉走到拐角的地方,茗阳便回身朝院子去。
姬白钦紧干帕子坐回床前,将萧千俞额上的帕子取下伸手摸了摸热度,萧千俞的烧没退,但不如在处理伤口前厉害,他心又松了几分,随即换上新的。
茗阳走到门口敲门,姬白钦转头看向门口便听到茗阳的唤他。
姬白钦又低头看了眼萧千俞,随后起身将帕子扔进木盆坐到凳子上让人入来。
茗阳推门过内堂入到寝殿门口站定,低着头深呼吸一口气才抬步走到姬白钦面前。
姬白钦偏头看人道:“怎么了?遇上难事了?”
茗阳抬眸,顿时跪下道:“王爷,属下有错。”
姬白钦疑惑:“你在外面犯事了?”
茗阳摇头,然后看了一眼萧千俞。
姬白钦跟着偏头看向萧千俞,突然想到萧千俞昏迷前说他放了一个早上打他的人在院子里他都不敢出门口。
这小子又打人了?
姬白钦攥紧手眉目也不如方才温和,“你又打他了?”
茗阳抬头又低头道:“他送属下伞的时候属下拿伞扔了他,但属下没对他动手,属下只是起初不愿意要他那伞,他就那样在雨中给属下打伞,属下故作凶狠想吓唬他让他上台阶去,可没想到他吓得扔了伞还摔了一跤,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他就在雨里哭了好一会儿。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也没有想到他伤口会恶变溃脓。”
姬白钦松了口气道:“就只是如此?”
“就……就这样。”
萧千俞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手指动了动。
“小傻子淋雨之后在内堂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