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露出一副委屈神情点头,姬白钦眉宇瞬间凌厉,萧千俞能明显感觉抓着他手的力度都大了些。
姬白钦死死的盯着萧千俞的衣衫,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他……如何欺负的你?”
虽然语气未变,但姬白钦明显是怒了。是要责难他吗?榆瑾舟那小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要他如何自说?
萧千俞装得更委屈,“你捏痛我了。”
姬白钦立马松手,萧千俞得了解脱又缩回姬白钦怀里,“他……把我绑在……”
“绑在哪里?”
萧千俞未语,他背后告状是不是不太好?而且姬白钦还有银钱软肋在榆瑾舟手上不一定会为他计较。
可他是记仇的,想声东击西让姬白钦不计较他晚回来的事,又顺带教训一下榆瑾舟。
绑在床榻?除尽衣衫?姬白钦手指蜷紧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了一场戏,还未等萧千俞作答便召了近卫。
近卫应声入来,萧千俞有些慌的看着门口:“你要罚我?”
近卫停在寝殿门口,萧千俞抬眸往姬白钦怀中挪,抱人抱得死死的。
姬白钦手掌揽上萧千俞的腰对着门口近卫道:“将榆瑾舟抓到近卫军营,本王有事要与他好生聊聊。”
萧千俞方才慌乱尽消,嘴角甚至微扬,姬白钦手抚上背脊轻轻安慰:“别怕。告诉本王他如何欺负你了?”
“我说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姬白钦闭目确信了几分方才猜的大概,此刻几乎想徒手捏死榆瑾舟。他将萧千俞搂紧,微侧在耳尖吻了一下道:“不会,别怕。都说与本王听。”
萧千俞从姬白钦身上撑起一些,抬眸看了一眼人又低眸,“他……他把我绑在刑讯架子上用隼吓唬我,还在我旁边绑了一个人,他让那隼吃了那人那的眼睛还啄开了头骨,说我要是不听话乱跑,就那样对我,我怕……”
姬白钦盯着萧千俞越看越心痛,榆瑾舟这个混蛋没有心吗?吓唬别人就算了,吓唬萧悦阳干什么?要是萧悦阳再发病,他可没有把握再将人哄回来。好在,萧悦阳说的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为何换了衣衫,是沾到血了?”
“我害怕,晚上我趁着侍卫不注意跑了出去,然后我下了河道,我已经跑出府了想回来的,可是他的人追上了我又把我打晕了带回去。”
“所以这衣衫是弄湿了?”
萧千俞点头,姬白钦心下松了一口气但还不是彻底安心,他又道:“他可有像在船上那样想亲你?”
萧千俞摇头,姬白钦垂头,这次彻底舒了一口气。
“姬白钦你别罚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他把我堵在路口打晕了,我也想回来,我听侍女说你没吃东西,我还给你煮了面。”
姬白钦抚上萧千俞的脸,指尖划过眼尾笑了笑道:“逗本王好玩吗?”
“……”
“本王发现你这小心思不在后宅宅斗当真是屈才了。跟谁学的?”
“……”
“你明知道本王不会拿你如何,撒个娇就能得逞,为何不拦着本王叫近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