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洋再次出现在窗前,他静静的看着姬白羽看了好一会儿才翻窗入来将姬白羽抱起放回床榻,接着坐到床榻帮人整理衣冠和长发。
姬白羽微微蹙眉,毅洋怕人睁眼看见他又害怕瞬间翻出了窗户。
姬白羽蹙眉之后并未醒来,片刻之后那眉宇又松开了。
第二日天未亮丹平就在姚七娘熟睡中出了府,本以为姬白钦一大早要入宫,没想到快近午时姬白钦才慢悠悠的朝皇宫去,他入朝堂时大臣正在上奏疏通河渠之事。
姬白羽瞄到人入来并未理睬,姬白钦周身气压都低,好似谁看他一眼就会被他一脚踹死似得。
姬白钦踏入朝堂就顿在门口,目光巡视着朝堂每一个人。
苏云庭见姬白钦未朝他这处走都有些哆嗦,姬白钦在他府上中毒一事虽搪塞了过去,可这仇看样子是记到他头上了。
宣英瞧着这架势给了个眼神让内侍去引,谁知那内侍刚靠近姬白钦他就一把掀了人,“本王允你靠近本王了吗?”
朝堂顿时安静,姬白羽的目光这才看过去,“摄政王好大的架子,都午时了才入宫。”
“边关可有急报?藏于可有破关?本王虽然封了摄政二字可也只是武将,治理朝堂难道陛下一人不足矣?”
“姬白钦!你放肆!”
姬白钦嘴角一抽,冷笑道:“今日不叫本王皇兄了?”
“陛下息怒!”
姬白羽目光微凛,看在朝臣的面子并未继续发作,“摄政王可是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姬白钦并未搭话,这次他直接走到了武将最前列,就那身高和魁梧的身材往哪一站就将后面的人全数挡完了。
今日不是与姬白钦对着干的时机,姬白羽低眸转向别处,上奏的人得了示意继续了方才的言论。
姬白钦站定后就闭目养神,一脸不管他事的表情。
姬白羽听完之后道:“摄政王意下如何?”
姬白钦缓缓睁开眼:“与本王有何关系?疏通都城河渠不是禁军的事?”
“禁军人数有多少摄政王难道心里没数?”
“本王还真没数。”
“朕的禁军与摄政王的近卫人数相差无几,禁军要护卫皇宫怎还抽得出人手?护城卫不是得闲吗?”
“禁军怎就不得闲了?本王不是还瞧着有圈着伯爵府的?”
“朕不是在与你商议,朕说让护城卫去。”
朝堂气氛瞬间紧张,两人对视蓄势待发,好像要一争高下的的雄狮。
方越扯了扯姬白钦的袍子,姬白钦低眸伏低了些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