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应着,放开人转身去叫虞山峤传膳。
这膳食两人吃的都快,姬白钦想的是快些提完亲好尘埃落定让萧悦阳不闹性子,而萧千俞想的则是快些见到母亲和父亲。
用完膳,两人没叫近卫趁着夜色翻越王府的高墙,姬白钦先将大雁挪出府放在地上,随后又翻入墙给萧千俞当梯子,等人爬上墙头他又翻上去落于墙外让人踩着肩膀落地。
萧千俞落地时瞄了一眼姬白钦,伸手将人肩上尘土弹去,他不是第一次翻高墙,但比以往多了心安。
姬白钦任由萧千俞拨弄,转身提了大雁牵上萧千俞的手道:“本王没准备马车要走一段,一来王府马车出入容易被人盯上,二来本王想与你独处久一些。你若是走累了本王背你。”
“这是不是悍妻宠夫?”
姬白钦回眸笑着道:“你说是就是。”
“那唤声儿夫君听听。”
姬白钦停住步子骤然捏紧萧千俞的手,萧千俞顿感不妙抽手就想跑。
姬白钦笑了一声将大雁放下慢慢转回身,黑暗中五官还算明显,但两人看不清彼此脸上细微的变化,萧千俞只觉得姬白钦此刻像是刚放出笼的猛虎。
他摸到老虎屁股了?
萧千俞瞬间软了语气道:“姬白钦我错了。”
姬白钦将人揽进怀中抵至墙角,抬起人下巴温声道:“你哪儿错了?”
“不该……不该……挑衅你。”
一声轻笑荡在萧千俞耳边,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挑衅?想听夫君两个字?”
“不想了。”
“说谎,罪加一等。”
姬白钦将人困着在唇齿间缠绵,“本王再问,可是想听夫君两个字?”
“我已经听到了,你唤了两次了怪吓人的,我不想听了。”
“诡辩,罪加一等。”
“姬白……唔……唔……你讲点道理。”
“本王再问,可是想听夫君两个字?”
“夫君,夫君我错了,饶了我。”
“知错能改,赏一吻。”
“姬白钦你……唔……流氓……唔……”
就在萧千俞要反抗的时候姬白钦带着笑意松开人,继而提了大雁将另一只手伸向萧千俞道:“过来。”
“你就欺负我,可劲儿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