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纭妮双肩微沉看似好像放心了些,然而穆纭妮并非放心而是疑惑。
为何将军脸上没有急色?按理有刺客潜入他应该很着急去报信。
“将军……可有什么小女帮得上忙的?”
“你……你只要安安静静的等着便好了,等会儿我护送你过去。”
穆纭妮看向角门,脚尖又有朝那处去的趋势,茗阳道:“别露头谨防暗器,那人应当没跟过来。”
穆纭妮挪回来靠近茗阳,蹲下道:“将军你可好受些了?”
“好……好多了。”
也不与她提刺客,若是王府真的出现刺客,身为护卫将军不可能只顾着她不顾王爷安危。
“那个……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要是……要是伤了你女儿家的名节,我……我也愿意负责。”
穆纭妮听见这话愣愣的看向茗阳,所以……不是丹平和姚七娘撮合他们,是茗阳对她有意?
穆纭妮转开视线低下头,耳根子开始发烫。
方才他看那匕首时就有些怪异,那匕首是丹平将军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刺客?是他授意丹平将军这么做的吗?他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于她名节有损?
“将军为何要骗小女?”
茗阳愣住,这话顿时不知道如何接。
她看穿了?是看穿了他装着拉扯了伤口,还是看穿了是丹平假扮刺客?
穆纭妮继续道:“没有刺客对不对?将军你如此是要与小女说不拘小节吗?你可知……”
“对不住……对不住……我并没有想轻薄你的意思,方才当真是情急。”
“将军你……你若对小女有意大可通过父亲说媒提亲,为何……为何要如此行事,这与三教九流下三滥的招数有何区别?若是被母亲父亲知道了,就算知道将军没有做什么,他们又该如何看将军如何看王爷?”
“对不住!我……我……我连累王爷了”,茗阳叹了口气道,“我与你结识是因着你得知心上人战亡,我不知道你放没放下你的白欠侍卫,所以……才想单独与你说说话,希望你能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我只想和你跟在你母亲身后走一段路,并非想将你带入这角门,对不住。”
不是他授意的丹平将军,她误会了。
“我方才怕你走了才……才将你拽回来的”,茗阳咽了咽喉,委屈的低下头,“是我鲁莽,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