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见姬白珉没再让人继续,道:“王爷您不是也缺银子吗?您看不如这样……”
白衍在姬白钦耳边将萧千俞的话说了一遍随即等着姬白钦的回答。
姬白钦眸子微偏看向白衍:“你这个账房先生倒是当得不错,随时随地为本王寻银子。就这么办。”
姬白钦随即看向茗穗道:“私藏官印乃重罪,即使你与茗阳断绝关系这一百仗和流放也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本王念在你是被茗阳连累尚且不知情还是女流之辈,本王允你用银钱抵这罪责。”
茗穗微微睁开眼爬起来,顺道将茗阳推开,道:“谢……谢王爷……”
姬白钦往后靠了靠道:“白衍,你领着人去将府宅上下的银钱和地契房契一并没收充公,拟纳入军饷银两中。”
白衍应着,随即唤了几个人将茗穗扶起拖着往外走,姬白钦唤住人又道:“茗阳丢失官印乃朝廷重罪,本王放过了你可不代表朝廷会放过你。你方才说与茗阳没有任何关系,本王希望你别让朝廷的人查到你们有什么关系。”
茗穗跪下道:“草民知道,草民回去就将族谱翻出来给官爷,官爷看着划去。”
“划去?”姬白钦冷笑,“看来你没明白本王的意思,划去就不是九族宗亲了?”
茗阳捂着伤口抬眸,“姑母……”
茗穗看了眼茗阳,道:“草民烧了,全烧了,没人知道,草民茗家无男嗣,自哥哥身亡便绝了后。”
“那接你走的又是何人?”
“是……是来让我认领哥哥骨灰的将士。”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走吧。”
近卫架着人往外走,茗阳看着茗穗身影消失的那刻,眼中的光好像也消失了。
“姑母……”
茗阳痛心,像是疯了一般朝茗穗一边爬一边又哭又笑,他想向姬白钦求助,想向姬白珉求助,想向丹平求助,可这一刻他好像发现他们都不愿再帮他,他在无助与痛苦中无声呐喊,最后气血上涌吐血晕了过去。
丹平大惊跑上前跪伏将人拥着,随即看向姬白钦焦急道:“王爷,得请大夫!”
近卫相互看了一眼,这不是在审问?右将军这是在作何?
“小九,传官苍明!”
姬白珉应下立马往外跑,丹平吼道:“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近卫这才丢了军棍簇拥上来,姬白钦起身一跃落到丹平跟前,将茗阳一提,直接抱起往外走。
此时茗阳衣衫腰部已经渗出大量血迹。
丹平紧跟上去以手按压止血,姬白钦更是加快了步子几乎跑了起来。
“王爷!”
官苍明从路旁突然冲了出来,扒开茗阳的手落在脉搏上看诊,同时看向茗阳腰腹道:“知言,为父教你的,可有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