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跟朕装糊涂,千俞啊,朕不想伤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说了,朕或许还可以原谅你,告诉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原来文人不仅善于辩解,还有一身傲骨。”
“陛下……陛下你明示。”
姬白羽抚着他背脊的手微顿,“还要朕明示,好,那朕给你明示,你是从何时开始背叛的朕,又是从何时开始暗中勾结的姬白钦?”
他瞳孔一颤,无比震惊,勾结?背叛?
“我没有,陛下我没有……”
姬白羽轻轻抚上他的脸,眸子中有深恶痛绝的爱惜,也透出至极失望。片刻之后姬白羽将他的脸转了过去,还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是要审问他?
他慌了忙解释道:“陛下明察,我真的没有。”
“你连狡辩都变得这么无力,千俞你的一句没有是不是就低得过朕亲眼看见的亲耳听到的?你说朕该拿你怎么办?”
“陛下,我真的没有,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真,陛下不是派人看着我了,我如何敢?”
姬白羽的手滑至他的腰间,还顺带在腰上捏了一把,“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真,你这是说朕耳目闭塞,就是一个废物?”
“不是……不是……陛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您明察。”
“怎么查?朕自穿双耳,自挖双目?千俞……你知道朕最厌的就是阳奉阴违之人,最恨的就是背叛之人,为何你也要踏上这条路,为什么你也要背叛朕?!姬白钦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没有……没有……陛下我没有……”
“姬白钦有什么好?他到底有什么好?他……他……为什么硬是要跟朕比?为什么母后要拿他与朕比,朕哪里不如他?”
姬白羽扯着头发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掌力顺道脖子掐得他缓不过气:“你说,朕哪里不如他?就连你也要跟他跑?你……不……不……你不能跑,你不能跑,朕不准你跑,你是朕的,你是朕的!”
姬白羽咆哮的在他耳边嘶吼,他被这声音震得耳鸣,说不上话他只能用手掰姬白羽的手。挣扎中两人滚下床榻。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掐死的一瞬间,姬白羽突然松了力度。
他得了气息往一边爬,嘶哑着声音朝门口唤人,还没说出口又一把被姬白羽拉了过去扔上床榻。
姬白羽的样子像是犯病了,他想跑,可他又被压在了姬白羽身下,还没来得及挣扎两下一股剧痛从肩胛传来。
姬白羽竟然……竟然硬生生将他的手扯脱臼了。
没了力道他无法再动弹,姬白羽又坐上他腰身,这次没再和他说话,转而在他肩胛刺针,一边刺还一边喃呢:你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