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哪里有这么好的待遇。这么还叫上真了,我都这样妥协了可还生气?”
姬白钦干咳了几声道:“气着呢,不过念在你招供了,本王可以手下留情。”
萧千俞将双臂揽上姬白钦的腰,半仰头唤了姬白钦一声夫君。
这一声带着娇气的夫君,好似将姬白钦身上的骨头化酥软了。
方越怒气冲冲的愣在不远的地方,脸色都青了。
白衍干咳了一声,萧千俞顿时松了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外……外祖父?!舅舅……舅母……”
“我刀呢,我他娘的刀呢?”
方越围着周身摸了一圈,眼睛也在四周扫了一圈,随即盯上了白衍的佩刀直接伸手夺了。
“兔崽子,你……你……”
方越气得手脚都抖,方卿山赶紧扶上道:“父亲息怒!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耳朵聋了?你没听见悦阳唤他什么?”
方卿山转头看向方卿阳,方卿阳撇开眸子嗯哼了一声。
“你瞧瞧,全他娘的听见了还有得抵赖?兔崽子你就是这么……这么禁锢悦阳的?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悦阳痴傻,你也痴傻吗?他方才唤你什么?夫君?你都骗了他些什么?”
“镇国公……本王……”
方越眼睛也气红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怒吼中连带唾沫都喷了出来:“我方越待你不薄,行军用兵之术老夫倾囊相授,点将之能也悉数教你。悦阳也未曾招惹过你,你恨千俞已然将他挫骨扬灰,为何还要如此作践悦阳?你的是非分明分到哪儿去了?老夫对你……失望至极,今日老夫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带悦阳走,你要是再阻拦大不了鱼死网破,老夫明日就辞官归隐将燕山阙兵权上交陛下,悦阳过来。”
“外祖父……”
姬白钦猛地抓住萧千俞的手,萧千俞抬眸看向姬白钦又看向方越。
外祖父盛怒,他要是不过去,外祖父当真辞了官职怎么办。
姬白钦将手又捏紧了几分,方越顿时跃起朝着姬白钦的手砍去,萧千俞心下一慌直接抱住了姬白钦,方越的刀冲着人去已然收不住,姬白钦侧身将萧千俞甩到身后护着,接着撤出青钺鞭以鞭体挡下刀锋。
“姬白钦!把人交出来!”
方越几乎咬牙切齿的盯着姬白钦,又朝人袭去。姬白钦不能还手,只得闪躲用鞭子挡刀将萧千俞一直护在身后。
白衍授了姬白钦意站在原地拦了方家人,低声道:“王爷已经……将萧悦阳的名字写在了玉牒之上。并没有作践萧悦阳的意思。”
方卿山、方卿阳等人都震惊的看着白衍,白衍继续道:“萧二公子自己也愿意。”
众人听到这句齐齐看向萧千俞。
“悦阳寻机会跑过来,别怕,外祖父带你回家。”
萧千俞心底欢喜得不得了,可看着姬白钦抓着他的手,看着姬白钦奋力想将他留在身边的样子,突然觉得不能舍弃了姬白钦。他得让外祖父冷静下来好好的与人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