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峤应着,姬白钦转而看了眼天,天上阴云密布,完全没了他和萧千俞来时的艳丽日光。姬白钦又唤了鹿闻道:“这天总让本王心神不宁。你叫几个人换身衣衫去城防卫附近盯着,”
鹿闻应声跑远后唤了几个近卫一道远去,抬步下阶梯,侍女撑着伞高举,姬白钦回身看了一眼人道:“给本王吧,伺候好王妃,不必跟着本王了。”
侍女应下转而退到书房两侧,姬白钦撑着伞直奔天和苑。
雨帘下流动的伞如浮萍被风吹散,其中一朵被吹向了皇宫。
毅洋一手撑伞一手拿着卧褥香炉在手中旋转,还当真是怎么转,燃香的一面都是朝上。香炉外壳是精铜所制,内里还有一层黄金雕花球,价格自然也不菲,毅洋几乎用了作为护城卫几年的月银拿下的。起初他还觉着挺好,可拿着拿着除了刚开始的新奇,也没觉着它能吸引姬白羽的目光。
他第一次送礼,不知道姬白羽会不会直接扔掉?
毅洋走到宫门驻足,继而看向守卫的禁军递上腰牌,禁军低眸也没接腰牌只道:“统领。”
毅洋将眸子定在禁军身上道:“不看看腰牌?”
“只有统领这身打扮,属下们都熟,也不用看腰牌了。”
毅洋嗤笑一声道:“那要是有人寻了我这身打扮呢?你们岂不是要放个刺客进去。”
禁军脸上的笑容僵住,瞬间伏地跪下道:“统领息怒,属下疏忽。”
毅洋道:“今日我心情好,起来吧,不过,下不为例。”
禁军松了一口气赶紧谢恩,毅洋收了腰牌继续往宫中走,走道朱雀门时他把玩着香炉自言自语道:“若是陛下把你扔了,我就杀了方才那禁军可好?你上下点头,就是同意了?”
香炉内的燃香孔依旧在上下浮动,毅洋笑着道:“那我就当你也同意这赌注了。”
毅洋走上长阶梯驻足御书房门口,护卫军立马上前行礼,毅洋将手中的伞递过去道:“陛下可在御书房?”
“回统领,陛下不在,陛下今日都未曾来御书房。”
毅洋眉目微蹙,面具之下的眸子让人瞬间胆寒。
护卫军伏低了些道:“陛下确实未曾来,听……听方才换班的禁军说,说……是陛下去了皇后住处。”
“皇后?”
“是。”
毅洋眉目温和了几许道:“知道了,退下吧。”
护卫军应着,毅洋转而朝着皇后的住处走。
毅洋绕过长廊,走过御花园到了凤仪殿,还没踏入就被韩臣拦了下来,“统领今日怎的得空到凤仪殿来?”
毅洋斜眼看人道:“我来寻陛下。”
“那请统领稍等片刻,我去通传。”
毅洋上下打量了一下韩臣,偏头示意人去通传,片刻后韩臣出来道:“陛下问统领,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